刚刚赵欢玉说的话她都是知道的,自然知道现在疼是正常的,但是这转变来得实在是太快了,她有些接受不了。
“赵小大夫不是开了止疼药吗?我这就让下人给你煮一碗端来,你忍一会儿啊!”
杨奎拍著夫人的手,一边安慰她,一边吩咐下人去办事。
至於杨绅,本来早就在他娘身边打瞌睡了,被他爹一声喊嚇醒,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杨奎看见儿子这个不成器的样子就生气,骂道:“现在你娘的病情有了好转,你最好老实跟我交代你这一身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赵小大夫有关?你嘴里要是有一句假话,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杨奎早就注意到赵欢玉对杨绅的態度不对劲儿,昨天早上本来想请赵欢玉帮杨绅看看伤势,自然是会给诊金的,一般来说,没有哪个大夫会拒绝这样的事,毕竟据他所知,这位赵小大夫还挺財迷的。
所以,她之所以会拒绝,肯定跟自家这个逆子有关係。
杨绅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打算坐稳之后继续睡,反正他娘的病情没什么事情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结果刚闭上眼睛就被自家老爹一顿骂,瞌睡瞬间就清醒了。
被赵欢玉教训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敢跟家里人说的,不然他觉得自己可能连这道门都出不去。
“爹,你在说什么啊?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赵小大夫了?我跟赵小大夫有什么关係?”
他开始装傻,眼神有些飘忽,杨奎一看就知道有鬼。
本来还想追问的,但是考虑到自家夫人这会儿正疼著,还是不要再说这些事情惹她担心了,便说道:“你娘这里不需要你了,回去吧。”
杨绅瞬间就开心了,让小廝扶著自己离开。
杨奎看著他,一肚子的气。
杨夫人也看出丈夫的不对劲,本想要问问的,但肚子上又传来阵痛,便瞬间把这个拋之脑后了。
之后的几天,赵欢玉每天都来给杨夫人换药包扎,这个时候杨奎是可以在旁边看著的,见夫人肚子上的疤痕已经开始癒合,越发觉得神奇。
“赵小大夫,这上面是线吗?”
杨奎站在旁边指了指夫人伤口上的痕跡。
“对,伤口太大,很难自己癒合,用线缝合起来就会好很多,你看,伤口已经在癒合了。”
杨奎凑上去看看,笑道:“还真是!赵小大夫你可真是厉害,这种法子都能想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赵欢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这办法可不是她想出来的。
杨夫人听著他们的对话,嘴角也带了笑意,这些天虽然挺疼的,但知道自己的情况一直在好转,她就觉得再疼都值了。
而远在京城的季鸣轩也收到了手下送去的信,说是抓到几个刺杀赵欢玉的刺客,是静和公主派去的人。
季鸣轩拿著小字条,眼睛盯著上面的静和二字,心里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静和不过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公主,应该没本事查到他和赵欢玉的事情,这样一来,只能是別人透露给他的。
在这期间,他的矿山也被人发现,那捣乱的人到底是谁,也就不用多猜了。
“主子,属下去给静和公主送个信,让她別掺和这件事?”
伏渊看见季鸣轩阴沉的脸色,心里有些担心他会走了极端,从而坏了他们一开始的计划,便尝试著开口。
“不用,我亲自去看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