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暂时是安全的,没有生命危险,等把这些烂摊子都交给你,我才能安心去找她。”

季鸣轩说著,將手上的一份奏摺递给他,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亲自教导你批改奏摺,之后你就要独立批改,然后给我检查,不过关的就拿去改,直到我满意为止。”

他心急如焚,一句废话都不愿意多说。

“季叔叔,我没有能力做好这件事情的。”

草根语气还是坚定,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况且他被这皇室中人伤透了心,再也不愿意掺和这些事情了,他就只想留在常水村,交几个像铁豆二毛这样的朋友,安安心心地读书,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朝堂太过纷扰,不是他能操控住的。

“知道你没有,所以我要让你有。”

季鸣轩看他一眼,继续说道:“这皇位本就该是你的,你若不振作起来,吃苦受罪的永远都是百姓。”

“这些年江山在其他人手里,百姓受够了苦,你作为郑家唯一有资格坐这个位置的人,该替你的长辈们向百姓赔罪。”

季鸣轩的声音很是冷淡,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

草根有些著急,手里又被季鸣轩递过一沓奏摺。

“现在就看,一会儿我还要检查。”

说完起身就走了,根本不管草根的想法。

草根愣在原地,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奏摺,欲哭无泪。

除了父母,皇室里这些人谁配当他的长辈?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当初追杀他的人里面是有好几个派別的,但不出意外的是,不管是哪个派別,他们幕后的主人都是皇室他那些所谓的长辈。

那些皇叔担心他取代父亲的位置被立为皇太子,所以想要杀他。

而他的皇爷爷却是担心他抢了他的权势,同样也是不顾一切的派人追杀他。

好几次死里逃生,都是他拼了命换来的。

就这样的人,值得他为他们赎罪吗?

自然是不值得的,可若是连他都不管,百姓们又该如何?

现在小玉姐姐下落不明,生死未知,他若是什么都不干,也著实对不起季叔叔。

季叔叔做的这一切,七分为自己,三分为他,他不能这么自私,真的什么都不管。

这么想著,他便安心坐下来,开始认真看奏摺。

这一看可不得了,各种各样的难题很是烧脑,没想到如今的局势竟然这么严峻,而国家如今还能维持现状,可见季叔叔费了不少功夫。

有些问题他有自己的见解就会写在上面,但有些问题他实在拿不出主意,便只能去问季鸣轩,季鸣轩看过之后会给予指点,然后让他自己去思考,再写下来。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草根每天的任务就是看各种各样的奏摺,不停地写不停地改。

他来的时候比较低调隱秘,知道他进宫的人寥寥无几,自然也不会有人动什么歪心思。

又过去半个月,草根的状態跟来时已经相差甚远。

他记得那天来的时候还觉得季鸣轩邋遢,现在他比季鸣轩更邋遢。

每天成堆的奏摺看都看不过来,不仅要看,还要想出应对之法,並且他一个新手还要向季鸣轩学习,每天只能睡两三个时辰,脑袋昏昏沉沉的。

可季鸣轩却一点都不心软,甚至还把一些內阁大臣就可以处理的奏摺全都给他看,说是要锻炼他的能力。

他为此欲哭无泪,却也没有好的办法。

在草根上任的第十八天,季鸣轩收到了一封来信,是赵欢玉写来的。

“鸣轩,我到西域了。这老头没有伤害我的意思,目前来看,我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我始终是安全的,並且能给你写信,也是他默许的。

你可以慢慢处理那边的事情,然后再来找我。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一直留在京城,我有办法脱身的。

一直有一个秘密没告诉你,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弱,关键时候一定能保自己一命。

另外,这几天我发现这老头好像是你母亲的故交,你可以往这方面查一查老头的身份。

暂时就说这么多了,我在这边很好,不用担心,之后我会一直给你写信的,爱你哟,么么噠~”

这些字跡全是赵欢玉写的,生怕季鸣轩不相信,赵欢玉用的还是从空间里拿的碳笔,因为她之前画服装设计稿的时候,最喜欢用这种笔,这也是向季鸣轩证明她的身份,让季鸣轩相信她是安全的。

季鸣轩看完这封信,眉头深深地皱起。

对方竟然是他母亲的故交,他却从来不知道母亲认识西域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算对方是母亲的故交,那他把赵欢玉抓走,意义为何?

想用赵欢玉威胁他,亦或者,在酝酿什么样的阴谋?

这虽然是赵欢玉报平安的信,但季鸣轩却依旧觉得她身边危机四伏,一天不找到她,他的心一天都落不下来。

可他现在还不能走,草根还没有正式登基,目前来看也不能很好的將奏摺处理好,也镇压不住那些朝臣,他一定要把一切都安排好才能走,不然愧对先太子,同样,他的小丫头也会很失望的。

毕竟小丫头人不大,却心怀天下,希望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

至於小丫头信中所说的那个秘密,他想他或许能猜到一些,好几次发现小丫头不对劲,她总能拿出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他从来没问,小丫头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

目前知道小丫头是安全的,並且还有底牌,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他是鬆了一口气的,但也知道不能耽搁太久,还是要儘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去西域將人找回来。

不然,他根本没有脸面对赵家眾人。

而千里之外的西域,一个闹市中的小院里,赵欢玉正抬著一盆脏衣裳骂骂咧咧去河边洗。

这死老头竟然把她当成粗使丫鬟,每天都让她洗衣做饭,累死个人。

老头知道她写信给季鸣轩,但不多问,也不偷看她写的內容,或者,他本就希望她將季鸣轩引来西域。

要不是她最近发现了老头的秘密,她肯定不会心甘情愿留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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