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奕顿了顿,没有继续。
“所以,是的。“他大致总结道,”如今胜利在望。”
“而你到那时就是功臣。
66
阿里夫懵逼地望著周奕。
又看看表弟。再转向陌生男人。
最后回到周奕身上。
“我...”他的声音乾涩,“我不知道你是谁。”
他停了一下。
“你、你怎么会...”
周奕耸了耸肩。
“我第一天就跟你说过。”
“我是越共。”
阿里夫张大嘴,啊了一声。
越共。
报纸上的词。广播里的词。
那些总是和战斗、丛林、爆炸一起出现的词。
他无论如何也没法把这些和眼前的男人连起来。
周奕没再多说。
他伸手在病床的金属栏杆上轻轻拍了一下。
“好好休息。”
“注意安全。”
然后,他转身和陌生男人离开了病房。
门在他们背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表弟。
阿里夫的肩膀明显放鬆下来,手脚有点发软。
他看向表弟,眼神里充满困惑。
表弟苦笑一声,“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也不像刚才那么紧绷。
“那个人..”表弟说著,指向门口的方向。
“其实是负责对**和越南联络和安全协调的。”
他说完,摇了摇头。
“他们两个说的那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阿里夫沉默了一会儿。
“他们之后要干什么?”他问。
表弟还是摇头,“不知道。”
“那我该怎么办?”阿里夫又问。”
”
表弟回过神,这才看到他的紧张神色。
“放鬆点,阿里夫。”他不禁哑然失笑。
“这总归是好事。”
“放心,都会好的。”
“都会好的。都会好。”阿里夫定定地重复道。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周奕在炒饭摊前说的话。
一今天是你的幸运日,阿里夫。
因为你会活下去。
因为你在乎的亲人也会活下去。
自己是怎么回应的来著?
一我...我不明白。
周奕又是怎么说的?
—很简单。
一你们活著就意味著他们要死了。
直到此刻,阿里夫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自己似乎真的阴差阳错被卷进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思及此,挣扎著就要下床。
表弟大惊失色,一把给他按了回去。
“別动!你的伤还没好。医生说要静养。”
“我没事。我没事。”阿里夫说。
“周奕、周先生,我得见他、我得谢谢他。”
“周先生会回来的。”表弟费力地控制住阿里夫。
“听我说,听我说,周先生会回来。”
“他现在和维贾亚萨斯特拉要去书记那边。”
“等过两周你们几个就能见面。”
阿里夫再次愣住了。
“我、我也能见...?”
“当然。”表弟的表情透著羡慕。
“你在那晚完成了一项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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