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生火的春花道:“小姐不是说,今年得省著些,等下个月再烧地龙吗?”
“等不急了,今晚要下雪,到明日可就冻死人了,今日就先將地龙烧起来。”
“那……只咱们这里烧,怕是人家有意见,王爷与侧妃那儿要不要也烧起来呀?”
王府穷成这个鬼样子还烧个鬼,她都是用自己的嫁妆买的炭来烧。
不过春花说得也有道理,不管她怎么烧的,既然她能烧地龙,定然不能让慕廝年那儿不烧,不然传了出去就是个麻烦。
孙幼渔想了想道:“那就將王爷屋里也烧起来,侧妃就算了。王府里年景好还好说,这不王府里比较困难嘛。”
她这么安排也是合理的,要烧地龙,肯定是先紧著正主屋里,妾室丫鬟能不能享受到,那就得看有没有银子,得不得宠了。
银子充足,给宠妾屋里烧上也没什么,银子不充足,你个妾,想得美。
她这厢刚安排下去,慕廝年就来了。
孙幼渔嘀咕,“这么快?”
应该不是为她安排烧炭的事吧,不过他来了也正好,她给他说一声,免得他的『爱妾』又来闹。
“王妃。”
“王爷。”
咳咳……
“你先说。”
“別,王爷你先说吧。”
慕廝年带著几分尷尬,“今日的事多谢你了。”
孙幼渔有些惊讶,慕廝年还知道说谢,真是难得。
“没事,小事,没跟你闹了吧?”
“没有。”
“那你多陪陪她,她这是没有安全感才会这样。”
慕廝年驀地一怔,探究的眼神看著孙幼渔。
“你让本王多陪陪她?”
“嗯,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问题大著呢。
慕廝年目光沉了沉,道:“你跟我进来。”
孙幼渔一脸莫名。
春花秋月都担忧的看著孙幼渔。
孙幼渔摆摆手,示意她们留在外边,自己没事。
到了屋里,只有她与慕廝年两个人。
慕廝年深吸一口气,才道:“孙幼渔,你让本王多陪陪纤纤,可是出於真心?”
“真心,今日看王爷那么紧张的样子,我真的不能再真的心。”
观察了这么久,孙幼渔突然想开了,她其实,或许,可以好好跟慕廝年谈谈。
他这人其实跟茹妃还是不一样的,良心尚且还在的。
当然,是有点儿心思,但这人嘛,放著金银珠宝功名利禄在你面前,谁人没有点儿心思呢?谁人能不心动呢?
当然,这种人肯定有,要么他自己就万贯家財,不缺。
要么就是脑子有病。
孙幼渔抬头看著他,道:“寧王,其实我想通了,这强扭的瓜不甜,这话说得真没毛病。你看我们被强行绑在一起,你不高兴,杜纤纤不高兴,我自己呢?並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我自己也不高兴。早知今日,我还不如守寡呢。”
“呵,对了,现在清王总赖在孙家,我都不敢回去。因为我每次看到他,我都愧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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