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伤可是真真的,拆开纱布给皇后看,哭诉一通,看得皇后直嘆气。
“唉!老三真是太不像话了。”
“渔儿快起来吧,別哭了。”
“来人啊,快去请个太医过来,给寧王妃的伤口好好包扎一下。女儿家家的,可別留下什么疤痕才好。”
皇后是皇上的原配妻子,那是先皇后在世的时候为他选的。出自真正的名门,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
温婉大气,做事得体,对人都不错,也深受眾人尊敬。
宠妃之间私下里爭宠,都爭不到皇后这里来。
即便是受宠二十多年的茹妃在皇后这儿都是规规矩矩的。
孙幼渔默不作声的看著太医为她包扎伤口。
包好之后,又奉上一盒药膏,“寧王妃,等伤口好了后,就用这种药膏每日擦上三次,定不会留疤。”
“多谢。”
太医退了下去,皇后才开口。
“你的委屈本宫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本宫定不会让他们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若是大理寺不处理,本宫就亲自处理。”
有这话孙幼渔就放心了。
她起身道:“多谢母后。”
“行了,快回去吧,好好养伤。”
“是,儿媳告退。”
孙幼渔走后,没一会儿皇上就来了。
他平时不怎么来她这儿,定也是听说了寧王妃进宫之事,才要过来问上几句。
皇后迎了上去,面上带著淡然温柔的笑容。
“皇上,您过来可看到渔儿了?她刚走。”
皇上装著不知的样子,惊讶道:“哦,这么大冷的天她进宫来了?不是说了免了她们每月进宫请安吗?”
“是免去了,她进宫为请安,是受了委屈,来找臣妾告状的。”
“哦?谁能给她委屈?老三?”
皇后轻轻点头,隨后嘆了口气,“老三那孩子从小跟纤纤好,常带著她在身边,您也是知道的。他的心偏向纤纤,也是在所难免的。可偏得多了,难免让渔儿受委屈。”
皇上这儿什么都知道,他偏要装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受了什么委屈?”
“纤纤拿刀刺伤了她的手。”
“什么?”皇上一脸惊讶的样子,然后气愤的道:“岂有此理,一个侧妃敢对王妃动刀子,反了她不成?”
“可不是嘛,这都不惩罚一下,岂不乱了纲常?”
“不惩罚?什么意思?老三包庇她,打算就那么算了?”
皇后顿了一瞬,才道:“臣妾只听渔儿说,她让人报了大理寺,將纤纤送去了大理寺狱。但是寧王四处游走,上下都为纤纤打点好了,大理寺那边没亏了她,不日就能回府。”
“岂有此理。”皇上气愤的说:“真是越活越糊涂,真能弄得妻妾不分?”
“来人啊,去將寧王叫进宫来。”
“是,皇上。”
“等等。”皇上想了想又道:“算了,別叫他了,去將大理寺卿叫进宫来。”
“是。”
皇帝亲自敲打大理寺卿胡大人,让他儘快处理,话里话外要给杜纤纤教训,並且不希望节外生枝,他哪里还敢给寧王面子?
这些人精一样的人,顿时明白了皇上的用意。
回去之后,立刻就將杜纤纤拉出来走正常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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