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知孙坚一案……”
“唉!”皇上长嘆了口气,道:“虽说剷除老大这一党的人孙坚立功不小,可是他趁机剷除异己,害死无辜之人,此事那么多双眼睛盯著,自然不能算了。”
“那您打算如何处置他?”
“皇儿以为呢?”
慕廝年想了想,道:“不如將他外放吧。”
“外放?”皇上皱眉。
他想的是削去孙家爵位,將孙坚贬为庶民。
作为普通百姓后,那些辱骂孙坚的人唾沫都能將他淹死。
慕廝年道:“父皇,此番大哥的事已经杀戮了许多人,不宜做得太难看,眼下又赶上孙幼渔的事。”
皇上思虑一番,轻轻点头,“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说罢他拿了个册子出来,“你看看外放到哪里合適?”
慕廝年看了半晌,提议道:“要不就崖州吧。”
“崖州?”
“是啊,据说犯错的名臣学士一般都是流放崖州。”
“哈哈哈,好,崖州確实是个名臣学士的好去处。”
皇上心想,按照惯例让孙坚调去崖州,確实不错。
处理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孙坚被贬官,孙相之职是保不住了,贬为崖州府令
而原先的崖州府令也是早年犯错的官员,已经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五年了,想来知道错了,给他个回来的机会。
正好朝廷正是用人之际。
孙坚即將被外放崖州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流言蜚语竟成了两级分化。
一帮人落井下石,觉得皇上是正经的贬了孙坚。
另一帮人觉得皇帝是在作秀,做给大家看的,等外放个两三年再给他调回来,又能官復原职。
这么一传,倒是將那帮想为孙坚说话,觉得皇上过河拆桥的人嘴巴给堵上了。
谁晓得是不是真的呢?说不得暂时將孙相外放,就是一种保护呢?
这不,五年前被外放到崖州的京大人,这回不都调回来了嘛。
“小姐,您说皇上是真的给老爷动真格,还是做做样子,让老爷去崖州避风头?”
孙幼渔摇头,“別想这些事了。”
她知道皇上事情没做是那么死,绝对不是为了孙坚,而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
一个多月了,空气中依旧掺杂著血腥的恶臭味。
誉王的事牵连一万多人,这才消停不到半个月,又开始杀戮,確实不合適。
况且在孙坚一事上,骂他的人多,维护他的人也不少。
皇帝这么一安排,两边的嘴巴都能堵上了,这主意还真是绝。
“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起程?”
“具体日子还没定下来。”
“收拾一下,我们回一趟孙家吧。”如果慕廝年手脚够快,那她和离回孙家孙爹再走,她就能跟他一起走了。
“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