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封闭的房间,屋里漆黑,宫女贴心的给她弄来一盏灯。
“姑姑,我自己来吧。”
孙幼渔接过了灯。
然后看到墙壁上满是各种禁画,展示柜上各种姿势的艺术品,看得人瞠目结舌。
那宫女依旧微笑著,看孙幼渔竟不似她想像中那般羞涩遮面,倒是让她有几分惊讶。
“清王妃,您是自己看呢,还是让我帮您介绍一二。”
孙幼渔其实尷尬得要命,只是强忍著镇定。
闻言,连连说道:“我自己看就好。”
她还得介绍,可得了?
宫女淡笑道:“那您请便,我在外头等您。”
“有劳。”
不得不说皇家珍藏的东西都是珍品,做得挺逼真,挺传神,看著看著还真有点儿感觉。
可惜了,她心里没人,並没有合適的实践对象。
看了一圈后她就出来了,那宫女果真还守在外边。
“清王妃看好了?”
孙幼渔轻轻点头,“有劳姑姑。”
“清王妃客气了,这是皇后娘娘吩咐的事。想来清王府中,很快就能传来好消息了。”
孙幼渔心中苦笑,並不言语。
在她看来,有的能例行公事,有的就没必要了吧。
皇上皇后盯著这事儿,不过她並不担心,因为她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
孙幼渔跟著宫女回到皇后的凤仪宫,宫女上前在皇后耳边低语几句,皇后满意的点头。
“渔儿能明白本宫的良苦用心就好。”
“来人啊,来赏玉如意。”
一柄成色颇好的玉如意端了出来,孙幼渔恭敬的接过。
“谢皇后。”
“去吧。”
“是,渔儿告退。”
孙幼渔出后上了回清王府的马车,马车才刚开起来,突然又来了个急剎车。马匹发出一声嘶叫,马车里的孙幼渔一个踉蹌,险些摔出来。
“出了什么事?”
“王妃,是……寧王拦路。”
慕廝年?
孙幼渔皱眉,掀开了帘子。
而后看到慕廝年的马拦在她的马车前。
慕廝年翻身下了马,急急向她走来。
“渔儿,听说你独自进宫?”
听著突然变化的声音,孙幼渔对他越发不喜。
“寧王,你应该叫我一声王婶。”
慕廝年驀地一怔,隨即露出一丝苦涩。
“是,王婶。”
声音极轻,听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孙幼渔也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你还想做皇帝,最好就离我远点儿,千万別辜负了皇上对你的良苦用心。”
听著她的话,慕廝年又清醒了几分。
说完关上了马车窗户,道:“走吧。”
慕廝年站在原地,看著她的马车远去。
突然有种自己疯了的错觉。
昨晚他一夜没睡,天亮后,立刻让人去清王府打探消息。
得知她一人进宫后,又急忙跑来这里堵路。
他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承认,他现在对孙幼渔是有一点儿喜欢,但万万没严重到非她不可的地步。
或许……或许只是因为孙幼渔突然走了,王府没人管理,他还不太习惯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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