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想补偿,又一边不高兴,这种心理很矛盾。
如今这么著,她觉得对大家都好。
挺好的,以后她会好好护著这个侄女。
……
这日,春花匆匆而来,“小姐小姐,杜纤纤今日嫁人了,一顶不起眼儿的小轿抬进了周將军府,若不是走的正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纳妾呢。”
“嗯。”孙幼渔淡淡的应著。
春花兴奋的道:“小姐,杜纤纤那种人,能受得了这气么?周家如此怠慢她,她能不闹么?”
孙幼渔顿了一瞬,想著如今局势给她分析。
“未必是周家的主意。”
“哦?不是周家,那是谁的主意?寧王那么心疼杜纤纤,能捨得她嫁得这么寒磣么?”
“他捨不得,可皇族要脸。杜纤纤先进寧王府做妾,你別忘了,她代替正妃拜堂的事人尽皆知。即便没有洞房,那可是拜了堂的。她再嫁比我再嫁难听得多了,皇上是不会允许他们高调成亲的。”
“这样啊,那她也確实倒霉,寧王害人不浅。”
春花顿了一下,又说:“杜纤纤也是活该。”
孙幼渔想著她现下在清王府,而杜纤纤却嫁去了周家。
往日她们在寧王府『爭风吃醋』的场景犹如隔世。
对,隔世。
变得好遥远。
“以后不说她了。”孙幼渔嘆了口气说:“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她和我们各不相干,也不会再有什么交集。她和我,还有慕廝年之间,都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春花点点头,確实是闹剧,而且还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好吧,以后不说她了。”免得小姐听了烦心。
……
转眼间便入了秋。
吹了一夜的凉风后,院子里满是落叶,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而坚挺著不落的叶子也变成了五彩斑斕的顏色,隨著微弱的秋风摇摇欲坠。
秋月安排了几个下人进来打扫,这半日都是他们扫落叶的声音。
这还不到晌午,外出的慕云州突然回来。
正在煮茶的春花一看,他脸色似乎不太好。
“王爷,今儿玩得不开心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慕云州没理她,直接进了屋內。
春花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继续点炉子。
秋月看那些打扫落叶的下人催促道:“都动作快一点儿,就这么点儿活你们还得干上半日不成?”
说罢,又往屋里看了看。
屋內慕云州脱下外衫,肋骨上方一条一指长的大口子,只作了简单的包扎。
那布条一取下,全是血。
“这是怎么搞的?”
“没事,是一场意外。”
孙幼渔看那伤都在表象,便没多问。
只熟练的缝合伤口,上药,包扎。
“听说今年南方出了些事,有暴乱?”
慕云州点点头,“北方旱灾,南方水灾,总是隔上几年就得来一次,可今年南方水灾格外严重,有不少百姓受灾,流离失所。那些房屋农田被洪水毁去的百姓纷纷北上逃难,逃难不是有腿就行,要吃要喝,沿途富户们施粥已经不能满足他们,多处发生哄抢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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