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去了前厅,慕廝年已经在喝第二壶茶了。
不过他都习惯了,每次来清王府想见他们,都得喝好几壶茶。
至少见到人了不是?
“廝年见过清王叔,渔儿。”
慕云州:“……”
孙幼渔:“……”
这什么彆扭的称呼?
孙幼渔挽住慕云州的胳膊,对慕廝年笑道:“原来是侄儿来了呀,免礼,快请坐吧。”
实在忍不住,想呛他一嘴。
慕廝年面色一僵。
慕云州藏在袖子下的手捏了捏她,让她沉住气。
慕云州装傻子不开口,就听孙幼渔说话。
孙幼渔道:“听说你明日要去南方賑灾可是啊?”
“是的。”
“人在没吃没喝的情况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一切小心。”
她以长辈的口吻关心的说著这些话。
慕廝年心里膈应得不行,她在关心他,可是却以这种语气,不知道他该不该高兴。
“谢,多谢关心。”慕廝年声音很轻,还说得很勉强。
“听说你来见你清王叔,可是有事?”
慕廝年的目光从孙幼渔身上移到旁边的慕云州身上。
“哦,是这样,我这一走怕是好几个月才能回来。王叔,您多保重身体,等我回来后再来看你。”
“哦,好啊。”慕云州淡淡的应著。
慕廝年觉得气氛尷尬,不知说什么好,又绞尽脑汁的找话题。
“清王叔可有喜欢的东西,要我帮你带回来?我听说南方好玩的东西不少。”
慕云州內心很是无语,南方都成什么样了,你还想著玩?
孙幼渔直接就吐槽出来。
“你怕是买不到什么好玩的了,听说大水將城池都淹了。”
慕廝年尷尬的点头,“渔儿说得是,王叔,我怕是给你买不到什么好玩的。”
“哦,那算了。”慕云州依旧神情淡淡。
慕廝年感觉应付他们两个比应付父皇还难受,又端起茶杯喝一口茶。
可要这么走吧,他又不甘心。
“渔儿,这些日子別来无恙。”
“托你的福,你没出现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很好。”
两边都是伺候的下人,大家都看在眼中。
相信这些事很快又会传到宫里去。
反正孙幼渔觉得自己没有做逾越的事,问心无愧。
只希望慕廝年也能懂事些。
慕廝年大概也注意到了,眼睛瞄向周围那些侍女,没再说出別的话来。
清王府下人的事他都听说了,刁奴欺主,將属於他的好东西都吃了,给他吃残羹剩饭,还是渔儿来了之后清王叔才过上主子的日子。
渔儿一个女人家要撑起清王府不容易,尤其是他不在的日子,万一有什么事都找不到人帮忙,他不能在临走前给他们惹麻烦。
“王叔,我走了,你们多多保重。”
慕廝年不再留恋,强忍著不让自己回头,一口气走到了清王府外才停下来,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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