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州深吸了一口气,嘆道:“可能要打起来了,此举他们虽然贏了皇上,但也惹怒了皇上。他那人,不会因为慕廝年就被威胁,他可不止他一个儿子。”
“这么说,他打算放弃慕廝年?”
“嗯,还有我们。”
孙幼渔:“……”
“南寧王不会动我们。”
慕云州略带诧异的看向孙幼渔。
“为什么这么篤定?”
孙幼渔淡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爹联繫上了是不是?他们成功之后,得利用我爹压下朝堂上悠悠眾口,自然不会对付我。至於你嘛,既然他举起的大旗跟先皇遗詔有关,在胜利之前都不会动你。不但不会动你,还会好吃好喝的捧著你。”
慕云州冲她笑了笑,“正是如此。”
“你也別开心得太早,前狼后虎,稍有不慎咱们就羊入虎狼之口。”
“呵。”慕云州驀地一笑,“我是羊吗?”
呃……
“你不是羊,你是黄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先前慕云州猜得没错,南寧王虽然拿慕廝年为饵炸出了皇上放在南寧的暗桩,让皇上损失惨重,可也惹怒了皇上。
以前一些猜测,並没有证据的东西,被他让人做了手脚,自导自演搞了一系列的假证据。
比如他私自让人打造兵器,与匪寇勾结暗害慕廝年,给孙幼渔下毒,控制慕云州等等……
一副证据確凿,在朝堂上自导自演一番,然后义愤填膺,当场发怒,並决定不再姑息南寧王,立刻调遣几大军对南寧王下手。
南寧王猝不及防,原本正在准备过年,原本想著,就算要打,也得开了春再打,不能年都不让大家过吧?
还真不让人家过年。
这下大家都別想过年了,点兵点將准备应战。
號角吹响,孙幼渔仍旧在养伤。
她没必要再继续装下去了,不再让慕云州偷偷將药倒掉,而是老老实实的喝药。
但那药是真的苦,以前隨便喝几口做做样子还能忍受,现在是一大碗黑乎乎的药喝下去,简直要命。
喝了大半碗,最后那点儿是最苦的,她怎么也喝不下去了。
“快,帮我倒了。”
“不喝了?还有小半碗呢。”
“不喝了不喝了,我真不行了,我快吐了,一会儿没病死,给我苦死。”
“渔儿,良药苦口,快来將它喝完,就剩下这几口浓。”
孙幼渔一边吐舌头一边用手扇风,“说得容易,敢情苦的不是你。”
慕云州看著剩下的那几口浓郁的药汁,端著碗倒进了嘴里。
孙幼渔震惊成鱼眼。
“你……你还真喝啊?”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捏住,堵上她的唇,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一碗黑乎乎的药给她强行灌入进去。
“你苦我也苦,我们一起吃苦,这也好了吧。”
“咳咳。”孙幼渔猛呛了几口才缓过劲儿来,听著慕云州略带沙哑低沉的声音耳根发红,心弦又被牵动。
她一手轻捧著心,侧头去看他。
看著看著又驀地笑了,“慕云州,你是不是在故意引诱我?”
“如何叫引诱你?”
“你刚才那样啊。”
“和你一起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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