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帅!”
公孙无忌暗恨,不过犯眾怒的事情,他可不会干。
深深看了秦墨一眼,便转移了视线。
......
此时,一道金光划破了黑夜,將天地分开两半。
浓雾之中,眾人狂奔一夜,马都累的打趔趄。
回忆起昨天晚上的战爭,眾人任然心有余悸!
他们夜袭西寧城,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城门都被撞塌了一半,显然是非常成功的一次作战。
却硬生生被对方杀到撤退。
眾人回到了关隘之中。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气势全无。
甚至有人在那里祷告:“伟大的自然神啊,难道您不庇佑自己的子民了吗?”
明明是一场屠杀之战,却硬生生被他们打成了亡命逃奔之战。
钦陵赞卓回到自己的军帐,猛灌了一大口水,眼神之中充斥著愤怒,“去把通风报信的斥候给我砍了,丟入草原,让鬣狗分食!”
他的夜袭计划没有错,如果不是被那些沟壑,那些难缠的铁网缠住,西寧城早就破了。
而此时,他说不定早就再追李存功的残余部队了!
就是因为斥候刺探情报失误,才让他狠狠的栽了个跟头。
“玛本,伤亡统计出来了!”这时,一个岱本走了进来,看著目光阴沉的钦陵赞卓,颤声道:“有三千二百七十人没回来,受伤二千六百人,战马四千余匹......”
“这么多?”
钦陵赞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就算是吞併吐谷浑,他也没有战损这么多的战士。
十分之一的损失,居然源於一场夜晚奔袭战?
而且还是在偷袭的情况下。
这一战直接就把钦陵赞卓的骄傲给打掉了。
“折损多少桂?”钦陵赞卓问道。
那岱本结结巴巴道:“九百余人!”
南番是奴隶制加游牧制,桂就是贵族担任的兵种。
还有『庸』,是奴隶所任兵种(就是贵族当骑兵,奴隶当隨从炮灰)。
奴隶死再多,钦陵赞卓都不在意。
桂才是重中之重。
他揉了揉脑袋,他得想好,该怎么去给赞普写摺子了。
那大炮,手雷,简直太可怕了,他要想办法,逼得乾军不敢进攻。
拖下去,拖到他们难以为继。
还有,战局也许可以从那个给自己送信的神秘人下手!
想到这里,钦陵赞卓有了应对之法,连忙把其他岱本召集进来,商议。
一连三天,西寧城外都在加固防御,被撞塌一半的大门,也更换了新的大门。
这一天,高反严重的將士们,適应了这里的环境,反攻的號角即將吹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