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假太监临阵逃脱了?
她都气笑了,自己辛苦忙活一大堆,又是做局又是委屈自己的,她居然跑了?
这不是闹吗!
“师姐,哎哟......”秦墨脑瓜子有点昏,在地上叫唤了几句,勉强爬了起来。
可紧跟著,就发现帐篷內亮了起来。
就看到方蓴衣衫不整的站在那边,咬著嘴唇,眼中有些恼怒的看著自己。
“叫你別喝那么多酒,自己手劲儿多大,没点数呢?”
方蓴故意装出一副被他弄疼的样子,轻轻的捂著伤口。
秦墨也顾不得脑袋上的打包了,嚇得连忙跑过去看方蓴,“我看看伤口,是不是崩裂了。”
方蓴拍掉了秦墨的手,“没事,就是刚才太疼了!”
“不行,这不是开玩笑的!”
秦墨这会儿也清醒了不少,执意要检查方蓴的伤口。
做戏做全套,方蓴也就由得他去了。
確认伤口没问题后,秦墨才鬆了口气,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让你猴急,让你喝酒!”
见秦墨一脸自责,方蓴道:“行了,不早了,歇息吧!”
这一下秦墨老实了,也不敢在动手动脚,就小心翼翼的抱著方蓴,“师姐,等你彻底好了,回京城再说。
这里人多,咱们放不开手脚,等回去了,我想让你说小墨跟女冠的故事!”
方蓴在方蓴耳边低声央求著。
方蓴脸红的不行,“作践死人!”
但,没能给秦墨一个圆满的婚礼,方蓴心里也过意不去,旋即小声的道:“从前有个女冠在小蓴,长得天真又可人,她家住在紫微星门,一心修道,直到有天,小墨来到了这里......”
闻言,秦墨激动的不行。
方蓴也臊得慌,但是故事还没彻底说完呢,耳旁就传来了鼾声。
这臭东西,是真的累了!
她提秦墨掖好了褥子,穿上秦墨用睡袋给她做的睡衣,走了出去。
高要並不在营帐里。
她急忙叫住巡逻的士兵,看到方蓴,士兵都是一愣,连忙行礼,“大嫂好!”
“小高將军是不是给秦將军做吃的去了?”方蓴问道。
“是,她怕吵到將士们休息,把东西弄到湖边去做了。”
一个巡逻士兵担心的道:“嫂子,您身体还没康復,这边晚上风大,您注意点。
今天也是您跟將军大喜的日子,有什么事情,儘管使唤我们!”
“你们將军喝醉了,头疼,我去给他弄些醒酒汤,辛苦你们了!”说完,她就走向湖边。
看著方蓴的背影,巡逻士兵也是不住的感慨,“嫂子真贤惠,不仅情义无双,受了重伤还要给將军熬醒酒汤,以后我找媳妇,也要照著嫂子这样的找!”
“少做梦了,哪位兄弟尿黄,滋醒他!”
......
而此时,方蓴呆呆的看著大湖发呆,湖面波光粼粼,时而有大鱼跳跃出湖面。
眼泪顺著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的。
她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嘴,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不用看她也知道,这里被少爷盖了印章。
就那么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变得贪心了。
可乾爹说了,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能要!
能跟在少爷身边,她已经够幸运了!
做人不可以太贪心,什么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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