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满朝文武,京城百姓,都看著李越一步一步的登上了那个最高的位置。
“请父皇吩咐!”李越拱手道。
李世隆拉住李越的手,將他拉了过来,旋即对著眾人道:“诸位,此乃朕八子,名越,也是能征善战,能文能武。
此前南番之战,迎回靖安。
后有岭南灭除反贼,清缴白莲教眾。
朕挥师北上,此子监国,灭除了高力,永除大乾东北之患也。
昔年京城饿殍遍地,是此子在街头奔走相告,为灾民乞討,获得了一线生机。
此子虽稚嫩,却有慈悲心。
朕欲禪让,立此子为帝!”
眾人无不惊骇。
皇帝居然要禪让。
这不对啊,不是应该先立太子吗?
为什么直接禪让了?
五十岁,说年轻不年轻,可也绝对谈不上多老。
直接跳过这一步,让李越克承大统,这合適吗?
事发突然,別说这些民眾,就连公孙无忌等人都没反应过来。
皇帝的思维太跳脱。
以至於他们更不上脚步。
因为激动,李越更是浑身不住的震颤起来。
即便他已经拼命的扭自己的大腿,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天大的喜事砸在自己的脑袋上,让他脑瓜子一片空白。
七年的努力,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步一步走到现如今的位置。
都经歷了什么, 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曾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
然而真到了这一天,他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陛下,越王殿下素有贤名,天下皆知。
然陛下尚算年轻,天下还需要陛下的统领。
越王有慈悲心,可依旧需要陛下的带领。
越王能从一眾皇子中脱颖而出,说明了他的能力。
但革新有度,不如先立越王殿下为储君,等过上一些时日。
在平稳的交替权政。
届时,三皇治世,乃亘古唯有之盛景!”竇玄龄说道。
公孙无忌还在迟疑,竇玄龄这句话说的半点毛病都没有,无论是从臣子角度,还是站在李世隆的角度,都挑不出半点不是来。
可坏就坏在,李世隆是当著天下百姓的面说的。
不是立太子,而是直接跳过了这个步骤,直接禪让。
要知道君无戏言,百姓只相信他们听到的,看到的。
而且,这不是恶了未来的皇帝吗?
李越上位,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有秦墨在背后撑腰,无论是新生代还是老一代的大臣,都要给他这个面子。
就在公孙无忌迟疑的时候,杜敬明也上前,“可先立储君,再言禪让!”
紧跟著,余伯施等人也纷纷出列。
武將倒是没人吭声。
这种情况,跳出来的人,似乎......落不著好。
没看到公孙老狗都不敢作声了?
这老狗可是朝廷的风向標之一,跟著他准没错。
李越看著竇玄龄跟杜敬明,心里有些不解,还有些不爽!
为什么他们都跳出来反对?
按理说不应该。
特別是竇玄龄,他可是知道竇家的事情的。
就在他疑惑之际,徐敬宗跳了出来,“诸位之言,某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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