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把一个脸上掛著鼻涕泡,穿著开襠裤的娃娃抱在怀里,眼中隱隱有泪光,“你们吶,生活在一个富足和平的年代,根本不知道以前是怎样的苦日子。
若是风调雨顺,老百姓还能吃两天饱饭,若是碰上灾年,莫说吃饱饭,不死人就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那几年,关中大旱,粮食颗粒无收。
乾帝也是热锅上的蚂蚁,却於事无补。
是咱们太上皇,出海捕鱼,派人打井,想尽一切办法弄来了粮食,救活了无数的百姓。
都说南番那边家家户户都供著太上皇的长生牌。
可又有谁知道,关中也是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台上换进关,没有几个百姓阻拦的原因。
大家都盼著太上皇来呢。”
孩子们都听痴了,这一刻,太上皇的高大形象,在他们心中树立。
也不再质疑。
老人还在继续说著往事,说到心酸的地方,当真是直抹眼泪。
“不过现在都好了,日子好起来了,咱们这些泥腿子,都有机会把握自己的命运了。
只要你们好好读书,就有机会入朝为官,能造福一方。
你们吶,可千万不要学电视里这些贪官污吏。
你们要记住,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好与不好,大家都清楚。”
孩子们点点头。
老人也不在意他们是否真的听进去了,但是有这些孩子,大明才有希望。
事情发酵。
以至於开始向象京周围的州府辐射。
有不少人也有样学样的弄了『忆苦思甜』的饭局。
秦墨也隨著他们,並不干涉。
他真正要做的,是引蛇出洞。
只是,这个幕后黑手,远比他想的更加狡猾。
“这些人还真是能沉住气。”秦墨抽著闷烟说道。
“我怕这一次不仅没能把蛇赶出来,反倒是打草惊蛇了。”李勇猛说道。
“那倒不会,必然会有人出来遮掩痕跡,但是人过留影,雁过留声,他们想要抹去痕跡,是不可能的。”秦墨笑了笑,充满了自信,“就算这一次没抓著,也不打紧,还有下一次。
人总是会得意忘形的,有些人在刀尖跳舞,就是痴迷那种感觉。”
秦墨看过很多疯子,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自信,盲目。
他並不著急,他有的是时间。
这么多年来,多少敌人被他给整死了,主要是因为他有耐心。
他的確是老了,脑子也没有以前灵动了,但是他还有经验,还有这一群老伙计。
“不想这些了,来,喝酒!”秦墨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今天之后,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也別凑在象京了。
咱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扫平西域的渣滓,让所有人过上和平的日子!”
眾人举杯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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