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霖,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事,师兄的耻辱,只能靠你来洗刷了。”左寧擦掉嘴角的酒渍,走上去道。
顾冠霖疑惑看著左寧,他怎么帮你洗刷耻辱?他现在可是连丹都炼不了。
“冠霖,我曾向沧澜发起挑战,他拒绝了。”左寧拍著顾冠霖的肩膀,嘶哑著开口,满心屈辱,接著又自嘲笑起来。
“也对,我哪有资格做他的对手,但你不一样,你有资格!”
“以你的天赋,绝对能够超过他,总有一天你能將那混蛋踩在脚下!”
顾冠霖张著嘴,总算是明白了左寧是什么意思,但他马上就苦笑著摇头。
“师兄,我……”
“丹斗一方死了,那丹斗赌约就不做数了!”左寧一脸阴狠,打断顾冠霖的话。
杀人?杀苏牧?
顾冠霖愣住,真要这么做?
“师兄,不能这么做,刚丹斗完,要是把他给杀了,別人该怎么看我?师尊的脸也会被我们丟光!”慌忙摆手拒绝,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
“又不是我们自己动手,他的死不会跟我们扯上任何关係。”左寧脸色越来越狠,他没蠢到要自己动手。
“僱佣暗荆?”顾冠霖下意识就道,不亲自动手就只有请杀手了。
左寧摇头,僱佣暗荆他们照样脱不了干係,既然要动手,那就要做的天衣无缝!
“我听说苏牧跟他那几个同门师兄姐关係很不好,可以让他们动手。”
“去把他们叫过来。”
顾冠霖沉吟了一下,就点头离开,眼中开始闪烁狠光。
杀苏牧,他早就想过,只是没有想出这么完美的计划罢了。
只要事情成功,他不仅可以继续炼丹,也不会產生心魔,反正苏牧不是死在他手上,许立命他们也早就想杀苏牧,他们只不过是小小推波助澜而已。
没多久,许立命和狂刀就出现在左寧面前,明佳静没有来,她现在还守在丹王庙,等著苏牧出来。
“左寧丹师。”许立命弓了一下腰,狂刀抱拳,两人眼中都是迷茫,还有慌乱,他俩都知道,左寧师兄弟都是他们惹不起的角色!
“许立命,狂刀,听说你们都对那个苏牧很不爽?”左寧慵懒的坐在座椅上,手上还掛著一个酒壶,淡淡开口。
许立命和狂刀对视一眼,满是疑惑,问这事干什么?
“我相信你们肯定很想杀了他,就是差了点底气,底气,我来给你们。”左寧没有拐弯抹角,转身就丟出两个玉瓶给许立命和狂刀。
两人接过玉瓶打开一看,心跳都给慢了半拍!
“大一品丹药!”
哪怕只是一颗大一品丹药,对他们而言也是难以企及的珍宝!
“该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们了吧?”左寧扫了许立命两人一眼,仰头喝酒,都是聪明人,应该用不著他来废话。
许立命和狂刀对视一眼,攥紧玉瓶,目光很快变得坚定。
“左寧丹师,您绝对不会看到他活到明天!”狂刀抱拳,嘴角扬起冷笑,以他天极境巔峰的修为,杀一个苏牧还不简单?
逼他下跪,害他被打下飞船,他早就想杀苏牧了,只是差一个机会而已。
现在又有大一品丹药,还有左寧师兄弟罩著,这就是大好机会!
左寧摆了摆手,许立命两人就转身离开了。
“冠霖,有好戏看了。”左寧与顾冠霖对视一眼,嘴角都扬起得意的冷笑。
许立命和狂刀离开之后,简单的商量了一下,狂刀就出发酒楼!
酒楼房间之中,易容成苏牧的纳兰元一直盘坐著修炼,自从突破纳元境后,他就更加刻苦修炼,唯恐拖天雨月和苏牧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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