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子性情率真,不愧是谢老爷子一手培养出来的杰才。”
最后,钟丞相確定的目光落在了云泽熙的身上,“云家少爷,云大小姐,两位今日来我钟家做客,所为何事啊?”
云泽熙嫌弃地摆了摆手,“谁来你家做客!今日是春猎的最后一日,小妹本来与几个伙伴赛马,谁知道突然冒出一人想要刺杀小妹,正巧被我们当场抓获,你说巧不巧,这一瞧竟然是钟世子。”
“我们也奇怪啊,这不就带著钟世子回来问问丞相。”
春猎之事眾人皆知,云朝歌与太子殿下解除婚约的事情今早也传了个遍。
周围的百姓一听,顿时交头接耳了起来。
这和太子多好的一门婚事啊。
虽然他们也觉得云大小姐配不上太子殿下,但这样平白无故遭遇刺杀还是令人同情的。
钟丞相脸上笑意不减,隨即话锋一转,“犬子身体虚弱足不出户,怕是连云大小姐的人都没有见过几面,又怎么会结恨呢?今日之事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云泽熙虽然没理解钟丞相话中的四两拨千斤,却听不得他將这杀人之事说成误会。
钟丞相依旧目光沉稳,转而看向云朝歌,“云家少爷是否亲眼所见犬子动了手?亦或是云大小姐此刻身上有伤,生命垂危?云公子前来为难也要讲究证据的。否则光凭一张嘴让我如何相信,又让百姓如何相信?”
一时之间,原本周围站云泽熙的百姓,这会看向他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和不相信。
因为他们只看到云朝歌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毫髮无伤。
相反,钟澍却是一身重伤被丟在门口,是被施暴的那一方。
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钟丞相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与他们认真交谈,这一看就是好官啊。
原本气势汹汹占据高位的云泽熙,就这样被四两拨千斤地摆到了下位,成为了眾矢之的。
云泽熙张开嘴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修炼者向来直来直往,这样不知道拐了多少弯的话他们一不小心就落入了下风,云泽熙下意识回头看向云朝歌。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让顾楼兰现身说法?
云朝歌不急不缓地站起身来,伸出手拍在了云泽熙的肩膀上,走上前去。
云泽熙立刻“得嘞”了一声,如释重负跑回了谢子聪身旁。
“刚才这人说话我怎么听不懂还被他绕了进去,现在这些当官的人可真能说。”
转念又有些担心,“这老头这么厉害,你说我妹能说得过他吗?一会吃了亏可咋办?”
谢子聪笑著帮他扇了扇风,“你看著吧,你这个妹妹可比你强多了。”
他可是看过云朝歌那一张嘴忽悠过皇帝、太子等人。
明明切开芯子是黑的,偏偏云家两兄弟都觉得云朝歌柔弱可怜,需要保护。
“谁说我没有证据。”云朝歌一开口就是王炸。
她缓步走到钟澍的身旁蹲下,善解人意道,“不过,念在丞相大人如此心疼世子,我便先將世子救醒,这样对簿公堂也好让世子有可以爭辩的机会。”
云朝歌藉助手臂的遮挡指尖微动,一根银针从钟澍的体內回到她的手中。
却不料,躺在地上钟澍猛地睁开双眼。
火灵力突然在他周身疯狂地涌动,手掌猛拍地面,当著眾人的面竟敢直接向云朝歌凶狠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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