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將目光看向一旁的云游睢,幽幽地嘆了一口气,“就是可怜了你身旁的这位漂亮的美人啊,毕竟她似乎和我无冤无仇……”
一直在降低自己存在感地云游睢一听,连忙爬了出来,“阁下阁下!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还请阁下放我离去!”
“唔,也不是不可以。”
云朝歌歪头思考,“只是,我不喜欢楚天河,也不喜欢与他相识之人,你现在可是和他一起……”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阁下!”云游睢连忙摇头否认,迫切想要和楚天河撇清关係,“我只是黑衣人隨意抓来的可怜之人,也和这楚天河毫无关係啊,还请阁下救我!”
“那方才,这楚天河怎么还处处护著你?”
似乎怕云朝歌不信,她站起身气愤地一边骂,一边对著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楚天河拳打脚踢。
楚天河难以置信地瞪大著眼睛看著她,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对他,“云游睢,你——”
云游睢咬牙捂住了他的嘴巴,哑声道,“太子哥哥,阿睢这是权宜之计,等我骗过他们离开这里,便去搬救兵救你,太子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楚天河心中再恼,如今也无计可施,只好咬牙承受下了这拳打脚踢。
见他这么配合,云游睢鬆了一口气,差不多了才回身对著云朝歌磕头,“阁下,阁下你看!我当真和他没有关係的!”
云朝歌只当没有看到他们的小动作,状似相信了,“这么看来……”
云游睢心中一喜,却看到云朝歌抬出手指向一旁的黑衣人,“可是我这个人太疑神疑鬼了,你如果愿意和他鱼水之欢一场,我便相信你当真和楚天河没有关係。”
云游睢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行?”
“做不到吗?”
“不!”云游睢急切地打断了她的话,“我、我可以的!我可以的……”
云游睢回头满脸崩溃地看向楚天河,然后一脸决然缓缓爬起身来,竟然当真向那黑衣人走去,忍著噁心,颤抖著伸出手去解黑衣人的衣服。
躺在地上的楚天河蜷缩著身体,看到这一幕,指甲狠狠抓进了皮肉之间,看向云游睢的眼神格外黑沉。
云朝歌却挥手便將她隱入白雾之中,视线看著楚天河,却装模作样像是在和云游睢说话,“停下吧,我相信你与他不认识了,你走吧。”
一听到这话,楚天河得到眼底立刻亮了一瞬,但他依旧克制著自己脸上的欣喜,满眼恨意地看著她,“阁下如此赶尽杀绝,就不怕报復吗?”
“报復?”云朝歌好似听到什么好笑的声音,“你先作恶於人,不怕报復,我又怎么会怕?”
突然,顾楼兰在他耳边低语,“找到他身上的令牌了。”
云朝歌扬了扬眉,她一直在拖延时间,可不是单纯是为了教训二人,还为了令牌。
她可不相信楚天河这样的人会將令牌给他人。
谁让这两人敢先算计到她身上,她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云朝歌转了转手中的画笔,雾气慢慢將她笼罩,“楚天河,那就看你的命有多大,能不能从这阵法中活著走出来。”
听她要走,楚天河却慌了,“你別走!你给我站住!”
但是他一动,周围便不断飞来风刃,顿时又是一片片惨叫。
云朝歌確实没走。
她当著云游睢的面,故技重施好像在和楚天河交谈,“楚天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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