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年愣在了原地,直到天空一道闪电劈下,大雨倾盆。
“还不进来吗?下雨了。”云朝歌站在传送门口叫他。
冰凉的雨水將他从头淋到脚,谢逾年好似傻子一样站在原地,待云朝歌又喊了一遍,他才跑了过去。
“快把自己烘乾。”云朝歌蹙眉道。
谢逾年照做了。
两人这才一起走进了传送门,谢逾年又一次震惊了。
除了完好无损的玻璃桥,熟悉的庞大地下建造全部都消失了,坚硬的墙壁上覆盖著无数光线和若隱若现的纹路,谢逾年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方才云朝歌教给他的。
在玻璃桥的尽头,年久失修早已经报废的传送阵,如今散发著莹莹的银蓝色光芒,那是阵法已经重新启动,在隨时待机的標誌。
安静的玻璃桥上突兀地响起了笑声。
谢逾年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从压抑克制的低笑逐渐变成开心愉悦的大笑,双手握拳用力抵在胸口,“云姑娘,这、这些是……”
云朝歌手中转著玉簪,笑道:“可以把我刚才教你的,再做一遍。”
“是!”
谢逾年几乎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一开始因为还有些生疏,速度比较慢。
但云朝歌不催促也不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就让他无尽地安心,就像第一次见面时。
当有陌生人进入海城时,谢逾年就知道自己的坏日子又要来了,果然没过多久麦尔就来了。
他向来以折磨自己为乐,仅仅因为他有可能有竞爭下一任家主的资格。
实际上,谢逾年並不喜欢这些家主內斗,如果可以他寧愿呆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种种花看看书,过著安静踏实的日子。
麦尔来到海城后,就日日来找他。
那一日,麦尔故意架著青麒马带他到处溜达,却在入城遇到危险时,故意將他一个人留在现场,是云朝歌帮了他。
“你画的很好。”
云朝歌的声音突然传来。
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带著鼓励和夸讚,谢逾年脸颊不由一红,更加认真地画了起来,而那些隱入石壁的符文,周围的蓝色似乎亮了几分。
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画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云朝歌继续说道,“每年这个时候,你都来加深刚才那符文上面的纹路,当你足够深厚时,可能每十年画一次都没有问题。这样,你就可以一直安稳地做著这个城主之位。”
谢逾年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难以置信转头看向她,“姑娘,这、这是真的吗?”
“哗啦啦!”
冒雨来到了城墙的落羽也看到了先到一步的是非,他身上完好无损,除了脸色似乎有点苍白,身上依旧毫无破绽。
落羽微微蹙眉。
是非似乎感应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冲他微微点头。
“圣子怎么会在这里!?”
孙霽月等人都震惊了,龙虎拉了拉落羽的衣袖,凑到他身边小声问道,“他该不会也知道了海城任务的线索吧?”
落羽倒是不觉得意外,“他是神殿之人,掌握比我们更多的线索很正常。”
除了他们,城墙上躲雨的队伍不少,但眾人都默契地没有进行交流。
这雨从倾盆大雨逐渐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空的厚云也在缓慢地散去,月光从云的缝隙中穿过时,已经能看到天空中露出了一颗星星。
那是北斗七星之一的天璣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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