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怎么走了?就咱们两个人多没意思……”
魏赫言掀开车帘,听到他这句,拂拂衣袖,朗声道:“项世子嫌没意思?不如本督来凑个数,不知道项世子是否欢迎?”
项驍心中骂了声晦气。
“督主大驾光临,是本世子的福气!请吧。”
司一珞粗糙惯了,在吃食上不讲究,项驍就更不讲究了,两人坐在甲板上吹著风,將一桌子好酒好菜造完了。
有项驍在,气氛就不会冷场。
“咱们玩儿猜拳吧!谁输了谁喝酒!”
司一珞功夫好,但是在玩乐上不如项驍,自打几年前喝醉那次出了丑,她就再也没喝醉过。
她平时太理智,太正经了。
项驍今天晚上存心想灌醉她,试探试探她是不是真的喜欢头牌。
没办法啊,自家妹子,不得做兄长的操心吗!
司一珞的性子很倔,看著她不吭声,心里是个有主意的,暗地里该做的事儿一件没落下,哪一件都让人提心弔胆。
如今身居高位,他怕她把持不住,遭人算计。
“小孩子把戏,不玩儿。”
司一珞向后靠在垫子上,一眼看穿他的把戏。
“那咱们玩儿叶子牌吧,或者玩儿几把色子!”
她靠近小声提醒:“朝廷禁赌,魏督主是我的死对头,你是觉得我被弹劾少了?”
声音虽小,却没刻意避人,魏赫言清楚听到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项驍做了好几手准备,奈何司一珞死活不上当。
“我看你真是长进了,连我都防备著!这个世界上谁都会害你,就我项驍不会!每次跟你喝酒都不能尽兴,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待在军营呢!大热天的来回跑,我图什么……”
他发了一通脾气。
“激將法啊?”司一珞举起酒杯,“要喝就喝,我怕你不成?”
被当成背景板的魏赫言浅酌著杯中酒水,抬头看向远处。
项驍跟司一珞关係很好啊……
酒过三巡。
“我今晚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项驍神秘兮兮地凑到司一珞耳畔,“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算计著司一珞的酒量,按理说她该醉了,但是她眼睛里还是一片清明,映衬著月亮的光辉,亮晶晶的,里面好像盛著星辰。
他反而觉得脑子有点不大清醒。
“我请了花魁……”
掌声落下,环肥燕瘦的妙龄女子从船舱里走出来,司一珞不为所动,疑惑地看著他。项驍就知道她对女人不感兴趣,再拍手。
女子们让开位置退至一旁,又走上来几位装扮不同,风格不同的男子。
高矮胖瘦,阴柔阳刚,各种款式应有尽有。
司一珞將含在嘴里的酒液咽下,看著项驍,眸中的疑惑更深了。
“你要干嘛?”
她给出的反应落在项驍眼里有点糟糕,项驍心中咯噔一声,勾了勾手。
青衫男子上前给司一珞倒酒,另有一名黑衣男子和红衣男子围坐在司一珞两旁,一个动手给她剥葡萄,一个动手给她布菜。
“红顏知己千般好,佳偶天成万种情。若得知己永相伴,共度青丝暮成雪。”
“阿珞,喜欢为兄送你的礼物吗?”
俊美公子將葡萄送到她嘴边,司一珞猛然起身,揪住项驍的衣领將人丟出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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