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冉心中一紧张,揪掉了几根头髮。
“妾,妾身伺候殿下洗漱更衣……”
沈茉冉將披散下来的头髮甩到脑后,上前拧了帕子帮他净面。她的动作很熟练,只是看起来心不在焉。
好像自从搬进皇宫里,她就很少再有机会做这些事情了。再捡起来,竟然也不觉得手生。
只是心口很堵。
帮他解了腰带,换上睡袍。
周湛脱了鞋躺在床里侧,沈茉冉將洗脸水端出去递给红英,墨跡了一会儿,硬著头皮解了帷帐。
饶是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她还是难以抑制的抗拒著,全然没了运筹帷幄的风采,这场算计她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她自己,否则,空口白话,换作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睡衣的绑带被拉开,陌生的触感落在身上,引起皮肤颤慄,她往后躲了一下。
男人长臂一捞,將她圈在怀里,滚烫的触感让她的皮肤跟著泛起了一层微红。
“我,我……”
周湛感觉到怀中人不受控制的颤抖,並不急著接下来的动作,而是抱著她等了好一会儿。风水轮流转,今晚想退缩的是沈茉冉。
她的胆大果然都是装的,稍微一碰,纸壳就破碎开来,露出易碎的內里。
触碰到少女微湿的眼角,身后的人翻身压上来。
耳畔是他低沉暗哑的嗓音。
“別怕……”
温柔的吻落在身上,此处是宽阔柔软的大床,不是露天的旷野,吻著她的人是她新婚的丈夫,不是粗暴的山匪。
少女的身体渐渐放鬆,慢慢给出回应。
男人的眸中染上强烈的欲色,这些年,为了偽装,为了能活下去,他从未碰过女人,身体的本能让他的想法变得疯狂。
只是身下的少女像一只蜷缩起来的小兽,他怕嚇到她。
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咬,换来一声小声的嚶嚀。
周湛唇角一松,向上勾起弧度,谁说他在这场较量里处於下风了?等她乖乖上门,等她主动向他坦白,主动权又回到了他手里。
少女的皮肤是淡粉色,稍一用力,就在上面留下一道指印,她闭上眼睛,脸上儘是隱忍的神色。
明明是一只纯洁的小鹿,偏要把自己偽装成残暴的老虎……周湛眼尾掛著笑,享受將她拆吃入腹的过程。
这桩交易好像还不错。
“放鬆。”
他是一个很好的引导者,疼痛传来的一瞬间,沈茉冉眼神迷离地看著他,心里问候了一遍他的祖宗,说好的清纯无害不通人事的湛王殿下,为何技术如此嫻熟?
又被他算计了!
气愤让她暂时忽略了身体上的不適,趴在他肩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周湛喘息著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径山寺后山,多谢王妃捨命相救,本王以身相许,不知王妃可否满意?”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在算计她,若不是谢先生一语道破,他只怕还要走些弯路才能抱得美人归。
送上门的小绵羊,別怪他不客气!
“这两天,你装的?”
沈茉冉恨得咬牙切齿,她第二次在男人身上栽跟头,周湛这廝,很好,非常好!
“你的病也是装的?”
她自己早就猜到,不过苦於没有证据,就连如今,两人情到浓时,他一句承诺都没有给出。
床笫间的话,传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为什么就不承认!
沈茉冉在他肩头又狠咬了一口,发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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