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后怕。”
在项驍眼里,她再厉害,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初涉朝堂,怎么斗得过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能在一群狐狸中明哲保身,已经很厉害了。
惹上魏赫言,任谁都会害怕。
“不用怕,你没有动手,他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有我和项云在,一定会护著你!”
司一珞嗯了一声,却不想让他掺和,毕竟他是西平侯世子,万一被人攻訐,会牵连西平侯。
“没事了,大家都在后院等著呢,二乔那个小丫头把你今晚的装扮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大家都好奇。”
他將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赞道,“確实好看。”
“我想换下来。”
今晚魏赫言也是同样的装扮,她感觉彆扭。
项驍阻止道:“以前咱们在关城,条件有限,你整天一身男装也就算了,如今在京城,你又身居高位,库房里的料子堆得都快发霉了吧!你这么穿挺好看,以后多做几件!”
“陈婶子他们还没见过呢,今天过节,別让大家白等一个晚上!”
司一珞被劝得妥协了,陈婶子就像长辈一样照顾她,项云与项驍拿她当家人,她再也不是孤单一人了。
后花园里,予墨跟言礼脖子伸长,等的花儿都谢了,终於等到姍姍来迟的司一珞。予墨起身被言礼绊了一下,摔到旁边。
“你干什么?”
言礼迎上去,惊艷道:“大人今天晚上好漂亮!”
予墨落后一步,也不示弱,將他挤开,捧上自己护了一晚上的小黄瓜。
“大人,这是小人自己种的,清脆可口,您尝尝!”
司一珞正觉口渴,拿了一根笑应道:“好。”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今天晚上桌案上摆的果蔬,虽然不全是他们种出来的,但是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阿珞姐姐,我要跟你坐!”
司一珞坐下,陈卓就要挤过来,被她拒绝了。
“男女授受不亲,你过了年也十一了,你虽然跟著你娘在我府上住,但是该避嫌了。”
陈卓想嘟嘴,司一珞一眼瞪去,嚇得他立刻板板正正站好。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作娇憨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是陈家的顶樑柱,得上进努力,练好本事,让我娘少操点儿心……”
他抢了司一珞的话,司一珞摇摇头,看向场中。
“臭小子,回你的位置上来!別给司大人添乱了!”
言礼跟予墨一人一边,抢著给司一珞倒水布菜。她刚赴过一场宴会,喝了不少酒,这会儿正头疼。
“大人还没看过我们两人的才艺呢,我们两人一文一武,我弹琴,他跳舞,我们表演给大人看!”
司一珞被两人围起来,岳北书插不上手,魏臣抱著给她做的衣服不好意思拿出手。
公西允则一脸轻蔑地將眼睛挪开。
“丟人……”
予墨性格跳脱,却擅长弹琴,言礼看上去清贵,却擅长跳舞。
他们得了司一珞的首肯后,一个盘腿坐在地上,將古琴放在腿上,古朴厚重的琴音响起,言礼手中把玩著摺扇,瞬间进入状態。
古琴声能扫平心中烦闷,司一珞发现予墨的琴音还有这种功效,单手扶著脑袋闭目养神。
她暗中给项云打了个手势,项云默默退出院子,隱入暗处。
相比司府的喧囂,湛王府中就显得冷清。
项云第一次来,躲开巡逻的侍卫,直落在周湛的书房前。
他的脸隱在暗处,看不真切。
隱月举起长剑横在胸前,惊讶地看著他从暗处走出来,府中护卫竟没半点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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