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把他们两个选出来,这就有点奇怪了。

“我认识张进,听说他那啥……”

人群里有人口吐芬芳,编排他跟司一珞,没提司一珞的名字,但是大家都明白他说的是谁。

张进从怀里摸出早上买的包子对著那个人扔过去。

“去你大爷的!你亲眼瞧见了?”

那人也不心虚,甚至还出言讽刺。

“敢做不敢认?你敢到孔圣人跟前赌咒发誓,你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考中的吗?只怕考试前,题你都拿到了吧!”

“有什么不敢?”

本就拥挤的人群中乱作一团,来得晚挤在外面的小弟一號指著人群说道:“进爷在里面呢!咱们快去帮忙……”

事件升级,从语言对骂上升到动手了,混乱中有人高喊一声:“我的裤子!哪个王八羔子把我的裤子扒了!”

“別,別挤,我的墨,墨洒了……”

“我的伞……”

引起混乱的罪魁祸首却扯著周渊的衣领將他从混乱的人群中央拽出来,整理整理衣服上的褶皱,拱手道:“抱歉,连累兄台了。”

飞出来的毛笔砸在周渊脸上,墨跡在他脸上留下长长一道,让本就被淋成落汤鸡的他更加狼狈。

“那个,兄台,实在是对不住,要不我请你去喝羊汤?”

周渊怀里揣著上次见面九耳塞给他的银子,未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这些钱他要省著点儿花,他从来没吃过早饭。

拱手说道:“不用了。”

他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拱手离开。

张进瞧著榜眼郎落魄的背影,追上去。

“等会儿咱们还要穿上锦衣华服游街呢,你打算空著肚子?”

见他半点不在意刚才那人的胡言乱语,周渊被他拽著往不远处掛著油布熬羊汤的小摊儿上去,“赶紧趁现在吃点东西填饱肚子,等会儿报录的官员就该上门了!”

“老伯,来两碗羊杂汤,再来两个烧饼!”报完饭之后他才想起来问,“能吃得惯羊杂吗?”

周渊早知道人心隔肚皮,也知道捧高踩低才是人性,但是张进排名在他前面,是今年的状元公,除了这条命,他身上也没什么值得別人算计的东西……

“多谢兄台,某不敢挑剔。”

眼睛一眨不眨落在他脸上,他真不在乎?

张进將手肘搭在他肩膀上,豪迈道:“我是个粗人,不用文縐縐的那一套,看谁不爽揍一顿就行了,有仇当场就报了,赶紧吃点东西吧,暖暖身子!”

湿衣服沾在身上还挺冷的。

张进就著热汤,一张饼很快就下了肚,又去拿了两三张饼放在前面的桌子上。

“饿了就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读书,周兄弟不用客气,自己拿!”

报录的喜官敲锣打鼓从身边经过,后面跟著一长串的尾巴,小孩子们围著报录官唱童谣,两人端著碗看了场热闹,不紧不慢地吃著饼喝著汤。

眼看著报录的喜官拐弯往內城去了,张进才端起碗,將碗里的汤喝得一滴不剩,起身说道:“差点儿忘了我是今年的状元郎……得赶紧走了!”

司一珞下朝后没去衙门,直接回府等著报喜,急促的马蹄声在门口停下,许久未见的项驍风风火火地进门。

“张进这小子行啊,闷不吭声考了个状元,真给咱们长脸!”

项驍鬍子拉碴没来得及收拾,但是还知道换一身乾净的衣服再来,报录官跟在他屁股后头,敲著锣打著鼓停在司府外面。

“司大人,请问张进张官人在不在府上?”

司一珞眼神转向陈卓,陈卓左右看了一圈,嘀咕道:“奇怪,一大早就没看见他!”

“您稍等,我去找他!”

报录官连声道不敢,先不说张进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就说司一珞吧,不管私底下別人怎么议论,內心怎么念叨,从来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拿捏。

他只是个小小的报录官,三年里也就今天是个官儿,平常就是个小卒子,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陈卓在府上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反倒是让予墨他们几个收到消息了,予墨爱看热闹,当即就拉著言礼一起去看,魏臣手里正拿著给司一珞新缝製的夏衣,犹豫著放下针线,起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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