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正好,魏赫言不打算出手,他相信司一珞的能力。
目光落在她身上,魏赫言眯起眼睛。
司一珞轻咳一声,转过头去。
“等我一会儿!”
魏某人一个鲤鱼打挺,猴急得像一个愣头青小子,不见半点督主的威严与慵懒。
司一珞一愣,对著镜子看到自己脸颊染上一片緋色。
独属於魏赫言的气息靠近,司一珞收拾著床铺,假装不知他已经靠近,忽而转过身来,揪住他的领子往床上一抡,督主屁股著床,摔懵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魏某人的眼睛落在司一珞半敞著的衣领前,伸手比画著。
“这里似乎……大了些。”
司一珞解下他的腰带缠在他手腕上,单手控制著他的两只手,骑乘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笑道:“孩子都生了,督主在娇羞什么……”
魏某人很久没有吃过肉了,司一珞也素了很久,生完孩子之后原本不太热衷这件事情,上次魏赫言闹脾气,她用了美人计,突然发现魏赫言很吃这一套。
她的心就也被撩拨了起来。
烛光摇曳,旖旎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
一道人影停在房外,轻咳一声。
“大人,岳北书招了。”
魏赫言眸中晕著水光,含情脉脉又满怀期待地看著满脸魅色的女子,司一珞盯著他嫣红的唇,一个吻还没落下便被打断。
她脸上的魅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抓起旁边的衣服裹上,迅速起身。
魏赫言手肘支起身子,衣衫从肩膀上滑落,映出满室春色。
“你去哪儿?”
眼看著司一珞要出门,他急忙捞过面具戴上追出来,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下属,话锋一转。
“你早点儿回来……”
前来稟报的锦衣卫下属瞧见韩王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急忙移开视线,低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魏某人的腔调带著委屈和柔弱,司一珞一阵恶寒,回头瞧见他的模样,手上绑著腰带,衣裳半掛在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逆著光线……
上前帮他把衣裳掛在肩膀上,但是似乎也没遮住什么。
“你先睡吧。”
当著下属的面,司一珞尷尬地抬不起头来,故作镇静地说道:“走吧。”
下属急忙背转过身,跟著她往府外走。
“岳北书都交代了什么?”
缓解尷尬的方法就是转移话题,下属低著头回道:“属下不知,苗千户说等您过去再说。”
她的身影消失,暗处的人才走到明亮的地方。
“宸王出城了。”
从提督府离开之后径直出城,而且正好赶在城门关上之前……周宸究竟要去做什么?
没有人能扛住詔狱的刑罚,司一珞径直来到关押岳北书的牢房。
他换了一身衣裳,仍旧是从前喜欢的白色纱衣,只看出他的脸色有点白,白衣上偶有一星半点的血跡,看不到明显的外伤。
“大人。”苗聪挥退其他人,“他说要亲自见到您才肯开口。”
司一珞打量著岳北书俊美无瑕的脸颊,问道:“用过刑了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连苗聪也觉得岳北书的长相极为漂亮,漂亮到让他不忍心毁掉。
“用过了,他身上现在有一百零八颗透骨钉,没想到他看起来弱不禁风,却能受得了这一百零八颗钉子,可见是个合格的细作。”
司一珞嗯了一声,牢房正中摆著一把太师椅,司一珞在椅子上坐下。
苗聪退出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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