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投一千进去的话,最高能连本带利回来四千块。

这对李德民来说,確实是个不小的诱惑。

他没有立刻回答。

点了根烟,独自离座,绕到厂子门口转了好几圈。

事关重大。

如若不成的话,他这次连送带卖弄走两台织袜机,损失也不小。

虽说其中一台是打赌输的。

可他依然算到自己的损失当中。

“织袜机卖他800,加上回款回来的5000,这是小6000块!厂里留下4000左右,应该够继续生產和开销了。剩下的2000,要真按照这小子所说能翻上三倍的话,那可又是6000块!这...嗯...”

李德民喃喃自语,来回踱步。

最终。

他把心一横,决定再赌一次。

“成!”

回坐之后,他大笑著拍打余天肩膀,“余天,我同意了!织袜机八百卖你,明天你就可以拉走!不过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耍我的话,我肯定会收拾你表哥的!”

在他心里。

王东岳和余天的表亲身份已经坐实。

“痛快!”

余天和李德民握了握手,“李厂长,那就等我回到春城之后,再打电话告诉你具体买什么吧!”

事情定下,酒桌恢復热闹。

喝酒谈天,笑声不断,每个人都好像人生贏家。

王东岳这次能当上副厂长,尤为高兴。

啤酒没少喝,好菜也没少吃。

趁著他高兴的功夫。

余天特別小声提醒他,让他別忘了买下厂子附近的小民房。

“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

王东岳对这件事很上心,一脸郑重,搂住余天肩膀,“表弟,我一直觉得你很神,你说啥我都信。真的,这真不是我吹牛!不过...誒呀...一听你要回春城,我这心里咋一下变得这么难受呢?说实话,我现在真把你当我的好弟弟啦,你这一走,我心里难过得不得了,我和你还没处够呢...我...”

他是个真挚的人,情感丰富。

说著说著,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好像此次一別,就会永別一样。

“表哥。”

余天略有动容,“你就好好干著,该吃吃该喝喝,別有什么负担。要是真不行的话,以后去春城找我,有我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再说,这次我走,又不是永別。只要你想,咱们总有机会再见面的。別哭了,一会儿我安排你去花巷。”

感情是真挚的。

好色也是真实的。

听到花巷,王东岳的心情立马好了不少。

余天看人很准。

知道王东岳除了好色以外,没啥坏心思,他也真心想和这个『表哥』多联繫联繫。

尤为重要的是。

王东岳人在义城,土生土长。

往后的日子里,免不了还要和义城掛上勾,所以交下这个人,肯定会有大用。

感情和利益。

虽不能相提並论。

可有些时候,它们总会莫名其妙地掺杂在一起。

吃饱喝足,一行人出门瀟洒。

花巷一夜,余天却只找了个包间安稳睡觉。

翌日一早。

余天支付了八百块的织袜机费用。

亲眼看到织袜机送上货运火车之后,他告別李德民,和王东岳洒泪分別。

不过他没上车。

等送行的人走后,他让余爽,去把票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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