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阑闭了闭眼。

他说不上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若非要形容,那就是两个字:操蛋!

除了想骂一句脏话,他再也想不到其他能精准描述自己心情的词汇。

姜意和祁阑牵著手,感受到祁阑手指的冰凉和颤抖。

但有些话,一旦开口,那就只能继续开口。

姜意將这层窗户纸戳破,捅穿,撕烂。

“是和太子长得很像,对吗?”姜意问。

祁阑睁眼,看向赵韞姝。

赵韞姝和他四目相对,捂著嘴,手指半遮著脸,片刻,点头。

然后赵韞姝想到什么,朝祁阑问,“你的小名,叫瑾儿?或者同音的什么字?”

祁阑眼泪就在眼眶憋著。

“我母妃,名讳里有一个静字。”

赵韞姝一下瞪大了眼。

瞪得那么大!

静妃!

对哦!

她还听说了许多有关那位静妃的故事。

所以,那个传言,说静妃是前太子的太子妃,是真的?

这话赵韞姝自然不会真的开口问祁阑,“我师父,觉得自己对不住静妃娘娘,他说自己再也回不来,可能是觉得无法面对静妃。”

这话。

姜意听得都心疼祁阑。

无法面对静妃,那有法面对祁阑吗?

祁阑这些年,都经歷了什么。

活的那么难。

祁阑的妹妹连命都没了。

“他提过自己的子女吗?”姜意不死心,追问。

然而赵韞姝摇头,“没有。”

长喜守在门外,无声的骂了一句:艹!

替他们太子爷不值。

他们太子爷,从生下来,几乎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看似风光无限太子爷,实则其中苦楚只有自己和身边跟著的人知道。

赵韞姝见祁阑脸色变了,连忙追了一句,“我师父......”

她想说,我师父未必就是你父亲,但这话欺人欺己。

大家都是大染缸里出来的,很多事情都能看的明白。

只能顿了一下话音,“我师父必定有难言之隱,他出事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吧?”

这话,其实赵韞姝只是话赶话的这么说出口,但是真正的出口那一瞬,忽然想到一个传言,太子爷祁阑並非当今皇帝亲生。

所以......

真的不是亲生。

赵韞姝同情的看著祁阑,沉默须臾,只能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祁阑捏了下眉心,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说不上是酸楚还是什么的情绪,“他给你做了多久的师傅?”

“五年。”赵韞姝说:“这五年来,我对他很好,从未亏待他。”

“你父皇就当真不知道他的存在?”祁阑问。

做了五年的师傅,三年前赵韞姝及笄的时候他离开。

赵韞姝15岁及笄,他在赵韞姝10岁的时候就出现。

这样一个人突然成了赵韞姝的师傅,赵韞姝的父母怎么可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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