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麻醉先压制,不要治疗,先压制。”
托比先生直接一点形象都不顾了,朝著在场所有会治疗手段的人喊道。
“快,麻醉剂需要大量的麻醉剂。”
整个现场的混乱彻底超越了第一轮比赛患者爬向音离的那种程度,此起彼伏的哭闹声和一个又一个摔倒过去,直接死掉的小朋友,让大家心里不由自主地捏了一把汗。
“漂亮姐姐我还好,你先帮我的好朋友打麻醉剂,我还能忍受。”一个大约六岁的捲毛小男孩忍著体內蚀骨的痛,指著他身边的粉白粉白的小女孩说道。
音离看著这个有著圆溜溜大眼睛的捲毛男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摸了摸对方,这才开口解释。
“没关係,姐姐手里拿著的是群体性的麻醉剂,不会耽误你好朋友的治疗的。”音离將一只手臂粗试管中的液体直接倒入了一个托盘容器,然后便开始在托盘底下点起了火。
隨著加热容器中的水蒸气便开始呈现雾状,朝著四周散了过去,很快转醒过来的小朋友,一个又一个的重新恢復到了之前休眠的状態。
音离看著四周各个方向手忙脚乱的治疗者,又拿出来了几瓶同样的试剂,交代身后的华夏参赛者给各个国家中心人物去分发。
直到半个小时以后,所有转醒过来的小朋友才在麻醉物的催眠下重新睡了过去。
闹剧解决后,托比先生甚至没有来得及擦一擦他额头的汗,直接將阿三国家又轰出了比赛场。
然后他再一次郑重其事地说道:“虽然咱们的时间很紧急,任务很繁重,但大家也要靠科学靠实力来拯救人,而不是靠一些莫名其妙的垃圾祸害人。”
“我在这里务必请求大家能够郑重其事的对待此次治疗,这些小朋友可都是未来人类的火种,如果火种都没有了,往后余生,人类必定会走向灭亡。”
托比先生这一次的话说得非常重,大家也都在心里有了一个警戒线,很多国家的参赛者,原本也想试试靠一些偏方,是否能够救回这些孩子的想法也全部被扼杀在了脑袋里。
那些动手配药的参赛者也都陆陆续续停下了手里的活,也开始向音离学习,一个又一个的观察地上躺著的这些小朋友。
当音离观察完毕三百个小朋友的时候,终於停下了。
她將刚刚自己带著的白色塑胶手套脱了下去,扔到了一个垃圾桶,然后又在这个垃圾桶里倒入了一些呈现暗黑色的溶液,很快塑胶手套便被腐蚀乾净没有了。
比起各个国家的参赛者,裁决席上的眾人还是有几把刷子的,此刻经过他们手的小朋友们虽然体內的寄生物也没有被完全清除,但有一些已经被降低到了安全范围值之內。
特別是刚刚有一些完全处在鬼门关的孩子,状態肉眼可见的好了过来。
但是纵然他们已经將这些小朋友体內的寄生物降低到一定范围,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孩子体內寄生物有了抗耐性,再次使用药物后,寄生物的数量却不会再减少了。
不单单是裁决席上的眾位裁判遇到了这个问题,就连一些国家的参赛者也遇到了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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