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动静,小婉忙从向南怀里脱身,见进门来人,面色羞红,“红……红姐。”
肖红梅也是面色潮红,上衣衣领口子开著,显然这是刚办完事,走了进来,打量向南一眼,道:“小婉马上就要高考了,分不得心,你们这……就是再急,也得往后靠靠,等考完试隨便你们折腾。”
“红姐,我们没有”,说的这般直白,小姑娘脸羞得更不行了。
向南倒是淡定,坐下,兜里掏出烟要抽,“给我来根”,女人说道。
他给递过去一根,烟盒里又抽了一根,给她点上,再给自个,肖红梅坐一边,抽一口,缓缓吐出烟圈,道:“这边房子马上要拆迁了,我这买卖是做不成了。”
他这一愣,“拆迁?这一片嘛?还是就你这边?没听说啊。”
肖红梅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周边住户都在说著这事,应该是这一片,头两天房东也找我了,意思让我搬走。”
向南弹弹菸灰,“重新租个地儿就是。”
“没那么简单的。”肖红梅嘆口气,“像这种买卖,你还能大张旗鼓跑市中心开去?见不得光的,就得在这些城乡结合部,城中村里搞,不好找啊。
哎……”女人看向他,“你这人脉广,结交的人也多,有没有好地儿?”
他这哭笑不得,没好气,“我一警察,给你找按摩房,你觉得合適嘛?”
“有什么不合適的”,肖红梅撇撇嘴,“就算你不帮忙,也得替小婉想想,以后他可是要在江大上学的,我这有个好地方坐生意,她也能勤工俭学赚些钱不是。”
这女人,真是……
他点下头,“我会帮你看看的。”
在按摩房待了半个来小时,回到租处,刚进院子,就听到一楼房东那標誌性的谩骂声,“你出息了是吧,啊!竟敢给我逃课一个多星期,今儿要不是你班主任给我电话,我都被你蒙在鼓里呢。
说!这些天都去哪里也了,你个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给我学点好……”
另一个声音却是满不在乎,漫不经心回著,“哎呦,妈,你有完没完了?差不多行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別人休息了?
我不跟你说了,我真是在一公司里实习,是我自己找的,这最后一个学期了,我们好多同学早没在学校了,都出去找工作了,你可千万別听我那班主任胡说八道。”
“我信你的鬼话,今儿我非打死你不可……”
里头“叮铃哐啷!”动静不小,没一会一道身影跑了出来,径直朝院门口跑了过来,有些狼狈,差点没给撞他身上,忙用手给搀了一把,见面前人,他这摇头无奈,“我说你这三天两头跟家里头吵架,是不是上癮啊?这么晚了,还要去哪?”
柳蕾蕾见是向南,噘嘴道:“南哥,你刚都听到了吧,我也不想的,我老娘真是太囉嗦了,什么事都要管,我都多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这家没法待了,我去我朋友那住去。”
“就你那些机车朋友?”向南给拦著,“回去吧,你妈这样都是为你好,可別不识好歹啊。”
柳蕾蕾不愿,“南哥,我真待不了,我妈都要揍我呢,我可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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