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多说无益,没废一句话,全程沉默应对,任凭你怎么花言巧语或是威逼利诱,他都无动於衷,把刘鹏气的牙直痒痒,用刑自是免不了的。
每次被审讯完押回关押室,黄毛、竹竿几个看著都是不忍,“兄弟,要我说就认了吧,別扛著了,没用的!
大不了坐几年牢,把命留在到时还有机会的,你这样下去,就是不死也得落身残疾,不值得。”
几次拷打审讯,向南这会斜挎拉拉的靠墙边,有气无力道:“要么把我整死,想让我认罪?哼!他们打错算盘了。”嘴上依旧硬著,心里却是一点没底。
突然问道:“今天是礼拜几?”
边上几人愣下,黄毛道:“礼拜六啊?怎么了?”
“礼拜六?”他嘴里念叨著,“考试结束了,也不知小婉考的怎么样?”
黄毛翻个白眼,“大哥,你就別操心什么考试不考试了,还是关心关心你自个吧!”
又是一次的提审,这些天一直被关在里面,向南他也有恍惚,时间上有些错乱,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审讯室里,坐在冰冷的审讯椅上,看著面前的这位刘所长,向南轻笑一声,声音却是虚弱的很,“刘所长,咱又见面了,今儿打算怎么开始啊?”
刘鹏嘴角抽了下,怒道:“向南,別以为你不认罪我就拿你没办法,现在你的犯罪事实確凿无疑,证据充分,就是零口供,到时检察院那边也能判你几年牢。
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签字画押,何必呢,咱说起来还是同行呢,遭这份罪干嘛?是吧!”
“哈哈哈……”向南大笑起,“同行?”摇头道:“我可不敢跟你这种败类做什么同行,你摸摸你的良心,问问它,会不会痛?
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身上这身警服,对得起人民群眾对你的期待嘛?啊!”
“你……”
刘鹏气的面色涨红,吹鬍子瞪眼,胸口剧烈起伏著,也不废话了,从腰间抽出警棍,“劳资今儿就好好给你期待,期待!”
警棍一甩,就朝著他脑门狠狠砸来,这会手脚都被束著,根本无力反抗,要这一下挨上,不死也残了。
“哐当!”
也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给一脚踹开了,“呼啦啦”一下衝进来数十人,头前一个身高近一米九,膀大腰圆的汉子,见被束在审讯椅上的向南,身上、脸上全是血淋淋的伤痕。
一下爆起,双目赤红,“臥槽你大爷!”
拔脚衝上来,横著一撞,刘鹏显然没防备,连人带棍一起给撞飞了,力道之大直接给撞到了墙上,“嘭!”一声闷响,感觉房子都跟著颤了颤。
刘鹏跟坨泥一样从墙上滑落,瘫地上直哼哼。
汉子还不解气,上去又给抡了几脚,狠狠啐了几口,心中怒火这才算稍解,几步来到向南,眼圈都红了,“南哥,你这还好吧?我们来晚了!”
大汉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同事好友好兄弟葛大壮,向南见来人,之前一直支撑著的『信念』,一下就消散了,苦笑著,“你要再晚几分钟,估计就见不到我了……”还没说完,就昏迷了过去。
“南哥,南哥……”
向南再次睁眼时,头顶白色的天花板有些泛黄,身上盖著白色的被子,上面写著几个红色字体,他是平躺著,没太看清,空气中瀰漫著酒精消毒水的味道。
头上绷的有些紧,好像是绷带包扎著,他舒口气,自己应该是在医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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