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擦了擦,收起愁容,一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都过去的事了,今儿不知怎么就旧事重提了”,拿起酒杯,“来,向南,咱俩喝一个!”
向南端起杯子,碰了一个。
正吃著,放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號码,是按摩店肖红梅的,给接起,还没说呢,那头声音急促,“向南,快来趟按摩房,他们要强拆房子……”
向南眉头皱起,电话里头还有嘈杂叫喊声,电话就给断了。
听得糊涂,也不敢多停留,电话一收,起身就要离开,“怎么了?”俞雨也是起身问道。
“一个朋友打来的,有点事,我去看看”,说罢,也不待回復,径直朝门口走去。
“我也去!”俞雨立马跟上,刚边上听得声,是个女的,不由有些吃醋起来,一个许晴已经够了,可不想向南再被別的女人占有。
向南也隨她,赶到按摩房时,门口两帮人,涇渭分明,一方是以肖红梅为首,后面鶯鶯燕燕穿著暴露的姑娘们,小碗也在里面,另一边手持镐把子、撬棍、木锤的一帮年轻人,头髮染的五顏六色,手臂胸口纹著鬼画符,一副囂张跋扈模样。
他这看得纳闷,这特么什么情况?!
几步过去,肖红梅见来人,顿时有了主心骨,“向南,你可来了,快……快给我想想办法,这帮混蛋要强拆按摩房,简直无法无天了。”
向南看眼按摩房门口墙上的醒目『拆』字,好像明白了什么,问肖红梅,“这片区域不是都要拆迁嘛,可是上面政府规划的,你拦著有什么用啊?”
肖红梅道:“哎呀,你不知道,这边是要拆不假,但原先说好的每平是一万六的,现在却说是每平只有两千都不到,你想想好了,就是到时得了拆迁款,这点钱能去哪里买房子啊?”
”有这事?”向南就是个租户,没房没地,也不会去关心这些,“这按摩房也不是你的,有人房东操心,你这跟人拼命干啥?”
肖红梅气呼,“你说的轻鬆,我这里面前前后后光室內装修就花了不少钱,何况这租期还有大半年呢,这要拆了,我上哪做生意去?”
这边两人说著,另一头那领头一个,右臂纹了朵看样应该是玫瑰,不过是黑色的,见向南两人说不停,这是压根没把他们放眼里啊,骂道:“小子,你特么是谁啊?少管閒事啊,赶紧给我滚蛋,不然別怪爷几个对你不客气。”
向南侧过身,打量这玫瑰男一眼,个子倒挺高,得有一米八上下了,就是瘦的很,面色虚白,眼眶凹陷,一看就是纵慾过度,虚了。
语气平淡:“我叫向南,你又哪位啊?”
哪知这玫瑰男一听他这名,嘴角不由抽了抽,脚下都退了几步,没了先前的囂张,不由確定道:“你……你真叫向南?”
向南见对方这几个混混,见他跟见鬼一样的表情,似想到什么,“你们几个王威的小弟,给他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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