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我拿了他的三百万,他给我那位黄市长的黑料,我找媒体朋友给它曝光”,向南说的简洁。
“就这些?”
“不然呢……”
王克俭脸色阴晴不定,琢磨会才道:“向南,我再跟你说一次,这是你唯数不多自救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可得想清楚明白了。
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把郭海峰给调出来?只要能抓到这姓郭的,我给你保证向黄市长给你说情。”
向南见这位那一脸的期待、希冀的眼神,却是一笑,“王队,你这费尽心思的想要抓这郭海峰,怕是上面那位黄市长催的紧吧?哈哈!我劝你还是离那位远一些为好,不然到时这脸没舔上,倒是挨了嘴巴子,那就不值当了。
何苦呢,做你的大队长不好?干嘛给人去当狗呢?你说是吧?哈哈哈……”
“你……”
王克俭给气的身体都是颤抖起来,没想到这混蛋都到这儿了,还敢刺他,恶狠狠道:“行,该说的我都说了,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等著吧,有你好受的。”
一甩手,气愤离去。
……
一个礼拜后!
老街向南的租房里,向明前两天出院了,额头上还包著厚厚的绷带,坐在床边,面色有些发白,没有精神。
房间里这会有不少人,刘丁梅,葛大壮、刘天明、王素娟,房东夫妻俩,还有柳蕾蕾,就是一直跟电脑奋战的刘强也是在这,房间本就不大,给挤一起,塑料椅子都楼下拿的,商量著向南的事。
葛大壮道:“那王克俭就是一混蛋,人是大队长,领导,我这根本插不上手,南哥和雷子被关在局里,一天审讯个三四趟,我听说都给用私刑了,南哥本来就有伤,也不知道撑不撑得住。”
这么一说,刘丁梅又是哭了起来,“哎,这可怎么办啊,老头子,你说小南他要是有个好歹,咱还能活的了嘛……”
向明面上没有什么话,但心里却是比谁都要揪心,这可是就这么一亲生儿子啊。
柳蕾蕾的父亲柳大同,长的五大三粗,顶个光头脑袋,守著这一五层大楼房,平日里也不用干活,光收收租金每月就有好几万,日子过得舒坦。
没事就是看看报纸,了解了解些时讯,最是愤世嫉俗,一听,拍大腿懟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敢用私邢,老哥,老嫂子咱可以请律师去告这些滥用执权的当官的,到时啊,把他们头上的乌纱帽给摘了,这向南没准就有救了。”
刘丁梅老两口大字不识几个,哪懂什么律师不律师,听得玄乎。
刘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出声道:“柳叔,你这不现实,请律师要花钱不说,时间上也不允许,南哥现在身上都有伤,可耗不起,你这到时律师是请了,没准南哥他……”没再说下去。
刘天明一旁抽口烟,眉头皱的深,“小强,你是大学生,有主意,有什么好的法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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