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中,向南只觉做了个梦,跟坐山车般,跌宕起伏,波涛汹涌,却又是情意绵绵,极尽温柔,这样来来回回,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次。
完了,最后好像打了个寒颤,梦结束了,再次昏沉沉睡去。
……
日上三竿,向南再次睁眼时,外头已是天光大亮,一抹晨光透过窗户照射在他身上,顶上是泛黄的老旧天花板,自己睡在大木床上,上面盖著件薄薄的被子。
雪白一尘不染,空气中散发著女人独有的淡淡幽香,似夹杂著洗髮水波,清香芬芳,很好闻。
他支起身子,身子靠床头,感觉浑身酥酥软软没一点劲,脑子却没有喝酒过后的昏沉,只知昨儿来肖红梅这边,完了跟著喝酒,后来就断片了……
要从床上下来,“咦?”手臂,胸口位置有不少的抓伤痕跡,红红的,似被女人用指甲给划伤的。
“肖红梅昨儿给他按摩了?”他这疑惑嘀咕著。
这时,“嘎吱”一声,门开了,肖红梅从外头走了进来,见床上起来的向南,走过来,“你可算是起了,这都快中午了,够能睡的。”
“中午了?”他抬头看眼墙上的钟表,都十点半了,隨即一拍脑袋想到了什么。“小婉呢?我说要送她去机场的,人走了没有?”
“早就走了,你就別忙乎了”,肖红梅道:“她也没让我送,让我给你带句话……”给递张纸条过来,“小婉给你的,你自己看看。”
他接过,打开,上面字跡很娟秀的写了几行字——哥,我走了,抱歉我的不辞而別,这一年多谢谢哥你的照顾,要不是有哥你,估计我现在就是一按摩女了。
我能考上大学,也全是哥你的帮助,你所做的一切,我会一辈子记得的,等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能挣钱了,一定好好报答哥你!
我已经长大了,得自己独行,照顾自己,就不要你们送了,我走了,哥!
你要保重!
再见,小婉!
“唉……都走了!”
看完,他嘆口气,把纸条收好,从床上起来,就一裤衩子,也没避著肖红梅,人见得多了去了,穿好衣服裤子鞋子,伸了伸腰,“那我先回去了,你这边要有事就给我电话,那王威要再敢来,这次我会让他终生难忘的。”
肖红梅却是一笑,“不用了,王威这王八蛋,估计一时半会是不会来找我们这些居住户的麻烦了。”
“怎么了?”
“人现在没在这边,我听人说跑路了!”
“跑路?有仇家上门啊?”
肖红梅笑起,“可不是,这仇家他可惹不起,不就是向南你了!”
他一怔,隨即摇头笑起,“便宜这王八蛋了!
行了,那我走了!”一摆手,离开了房间。
待人离去,肖红梅再看著那床上雪白的床单,落著一块娇艷艷的殷红,似朵玫瑰一般,轻嘆口气。
傻丫头,你就这么把自己最珍贵的给人了,关键你这傻哥哥一点不知,跟个木头一样,值得嘛?
一想起昨儿那动静,她就住隔壁,不觉脸上有些烧得慌。
啐一口,“真是牲口啊,折腾了大半夜!”害得她也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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