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起来,过去给双手搀扶住,道:“刘哥,过了,过了,你这样不好比甩我大嘴巴子嘛,行!行!这事我应你,这总行了吧?
来来,先坐下,先坐下。”
待刘天明坐回到椅子上,向南便问大壮,雷军,“你俩怎么说?”
大壮拍著胸脯,“这还用问,刘哥,往后要干什么,你就说句话,说打哪劳资就打哪,绝不含糊。”
雷军搓著收,“刘哥,你也別怪我说实话难听啊,真的,你刚说给我们三四亿,別说三四亿了,就是三四百万,我这做梦都能给乐醒。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拒绝了才是傻子呢,我听你和南哥的,有事招呼。”
刘天明见状,心里感动,又是苦笑道:“大军啊,这钱它不是那么好拿的,这王坤就一地痞赖子,还好对付,关键上面像那许诚,还有政府里的,这里面弯弯绕绕,水深著呢。
二三十亿的大蛋糕,钱谁不喜欢呢?咱这想要去分得一杯羹,你说这些人会愿意嘛?”
向南道:“刘哥,之前不听你说,手里捏著那帮人违法的证据嘛,现在网络、社交媒体这么发达,给他发到网上、热门论坛上去,揭了这帮人的真面目,让舆论来谴责、谩骂他们,我看还能坐的住不。”
大壮也出声著,“对,就像之前咱搞那位黄副.市长,人一市长牛逼吧?最后还不是鋃鐺入狱,这都被枪毙了。”
刘天明轻摇头,“试倒可以一试,不过只能稍微给它透点风,你们还不知这其中的厉害啊,这项目不是小数目,涉及三四十亿。
原来项目是给冻结掉,成了烂尾了,我也不清楚许诚这帮人到底用了什么招,让项目重新施工开盘,但肯定是得到了上面政府的支持。
那就不是一个副.市长的问题了,没准涉及到更高层次,省里去了,到了那一层次,隨便拿出一位,那手里抓著的权利,围绕其周边的关係和人脉,不是我们这种平头小老百姓能想像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跟对方撕破脸面,不然到时鱼是死了,这张大网却不一定能破,你们明白我意思嘛?”
三人面色肃穆,都是轻点头,向南道:“刘哥,你过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上层的圈子肯定比我们要熟悉,我们仨就是街上混的。
你就说怎么做吧,我们听你的。”
刘天明点头,“我再回去琢磨,琢磨,跟那边试著联繫,看看能不能再商谈下,要是这帮傢伙咄咄逼人,不讲任何情面,那也別怪我不客气了。”
几人又商谈了半个多小时,刘天明离去,剩他们三人,大壮忍不住兴奋道:“南哥,这可是三四亿啊,娘的,劳资就是做梦中彩票,也没想过会有这么多钱,真是天上掉馅饼,天大的喜事啊。”
向南见这傢伙乐呵的劲,没好气,“你先別乐了,成不?没听刚刘哥讲,这事复杂著呢,谁知道里头有些什么牛鬼蛇神,咱这小身板,里面隨便跳出来个,估计用根手指都能给碾死了。
钱是好东西,可得有命花才行啊!”
大壮道:“这我懂,要真这么容易,人刘哥估计也不会这么大方了,毕竟这么多钱。
富贵险中求,咱他娘搏一把,要成功了,下半辈子就是什么也不干,那也够够的了。”
向南,雷军两人闻言,没有答话,不过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
几天后!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缓缓驶来,停到了江大的校园门口,主驾车窗落下,开车的是位年龄二十五六的年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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