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转过身,拍了拍向南的肩膀,语气缓和几分,“向老弟,今儿多亏你了,不然我这怕是回不来了。”
向南道:“老板,千万別这么说,其实我这也是给自个活命,可不想英年早逝。”
老板一笑,这话实在,但合他胃口,“你也別叫我什么老板,叫我声雄哥吧。”
他怔下,隨即点头,“雄哥,那今晚这货……?”
老板摇头,“咱抓了这傢伙,不怕货拿不到,娘的,一下死了两个弟兄,我要这混蛋出大血,先回去……”
……
凌晨四点多,向南在和雄哥一行人分开后,才有机会给耿亮打电话,刚一接通,那头焦急的声音传来,“向南,怎么回事?我这边信號都追踪不到了,出什么事了?现在人在哪里……?”
连珠带炮,他都没开口的机会,待那头说完,才不紧不慢开口道:“出了点问题……”把一晚上的经过给简单说了遍。
那头听完,道:“这么说,货还没接了?”
“接个屁,命都差点没了,对方老大现在在任手上,我估计到时肯定还会有行动的,等著吧。”
“行!我明白了,那你先回去吧,咱们之间这些天还是不要见面,以免有意外。”
向南吱声,道:“耿队,干完这一趟我肯定不当什么线人了,娘的,赚这点钱,我这小命差点没了,你还是去祸害別人吧。”
那头没明说,含糊应付著几句,就给掛了,“靠!”他掛了电话,发泄一句,路边打个车回了住处,冲个澡,到了房间,折腾一夜,累屁了,倒头就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得外面敲门声,他眼睛没睁,含糊喊一声,“谁啊?”
“快开门,我!”外头许晴的声音传来。
哎!无奈只能起来,穿个裤衩子就去给开了门,女人进来,见他这邋里邋遢样,柳眉竖起,“这都几点了?还在睡觉,昨晚干什么坏事去了?我来找你也不在,打电话也不接,是不是跟你那杨经理风花雪月,两人二人世界去了?”
向南见媳妇噘嘴质问的娇俏模样,忍不住笑起,“来来,先坐下!”把人请到床边,打趣道:“许大小姐,你就是兴师问罪,也得等我把衣服穿上啊,昨晚,唉……別提了,累完了,我先穿上衣服。”
许晴哼声,“別给我转移话题,说!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穿好衣服,坐到一旁,道:“肯定没跟那什么杨经理在一块,这事我也不能说,但肯定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看看脚下盆子里的衣服、裤子……”
许晴低头看去,脸盆里扔了衣服、裤子,上面全是泥,还有大块的血跡,心一下提起来了。
忙检查起向南的身体来,紧张问道:“你没伤哪里吧?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你要气死我啊。”
“没有!”
他说道:“我不是在那曼哈顿会所给人看场子嘛,昨晚出了点事,电话也刚好没电,忙乎一晚,都没睡觉,这不白天都在补觉嘛。”编了个藉口,不然真要说事情,她得嚇死,徒增担心。
许晴检查番,见没伤哪里,这才稍安心,有些心疼道:“向南,现在有了舞厅,你又在公司上班,那会所给人看场子就不要去了,怪危险的,你万一出个事,我可怎么办?”
女人含情脉脉看著他,向南忍不住刮她下秀气的鼻樑,道:“昨天就是意外,没什么大事,你看现在我不好好的。
再说人家每月工资给的高啊,我这可得努力挣钱,爭取早日攒够一百万的彩礼,这样也能早点迎娶你这美娇娘啊,是不是,嗯?”
许晴脸蛋羞红,“那都我妈隨口说的,你也別当真,你要没一百万彩礼,怎么?还不娶我了?反正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
向南心里感动,有这么个漂亮、善解人意的媳妇,自己还奢求什么呢,忍不住伸手抱住她,女人轻微挣扎下就放弃了,“媳妇,咱一起睡个觉?”
许晴俏脸愈发红润,轻打他一下,“又不正经!”却是没有多少不愿的意思,向南嘿嘿一笑,就是將其一把推倒。
没一会,有节奏的摇床声,“咯吱!咯吱!”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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