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四点多,向南离开舞厅去医院接媳妇下班,正值晚高峰,路上全是车,堵的厉害,兜里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是廖辉打来的,给接起,“喂,廖队,什么事?”
那头直接道:“那多出来的一枚指纹,你这边能不能確定就是那个叫许程的年轻人的?”
向南知道这位廖队长的严谨,以为就是习惯性的问询,道:“那边都监控拍到了,是服务员放错了,他也记得清楚,就是那叫许程的。
怎么了,廖队,你不会是怀疑那小子吧?那小子个人条件挺不错的,基本不可……”
“怎么不可能!”
那头直接打断,声音都是变冷几分,道:“你知道那小子坐过牢,在里面待了两年多时间嘛?”
“嗯?”
向南眉头一皱,诧异道:“坐……坐过牢?”顿了下又问道:“廖队,你没搞错吧?那小子可是个高材生,国企上班,咱俩说的是同一个人嘛?”
那头道:“我这上面资料写的清清楚楚,入狱两年,你知道这小子是什么罪名入狱的嘛?”
“什么?”
“猥.褻强.奸未成年少女,还有更重要的一条信息,这小子以前还有过吸.毒记录,在戒毒所戒过毒”,那头语气沉声,“向南,这跟之前四起案件对犯罪嫌疑人的一个大概的描述、判断,基本都是对上了,加上现场烟盒的指纹。
就算这人不是凶犯,也具备重大的嫌疑。”
向南听著有种后脊背发凉的感觉,娘的,这等诡异之事怎么全凑她这边舞厅来了,道:“廖队,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弄?直接抓人嘛?”
“目前还不行!”
廖辉道:“眼下就一现场菸头,就是真把人抓了,对方要是否认,咱也一点没办法,到时间就得把人放了,打草惊蛇,这案子怕是很难侦破。
我意思,先暗中观察,这小子眼下不知道咱已经盯上他,后面要是有什么异常或是要再次犯罪,咱就能拿到更多的证据,到时再给他拿下。”
向南应著。
那头继续道:“你之前不说这小子和你舞厅一员工在谈对象嘛,能不能把这姑娘给带到局里来一趟,她对嫌疑人肯定比咱要了解,问询一下相关的情况,看看能否有更多的信息、线索。”
“现在嘛?”
“现在问问吧,人明儿过来好了。”
“好!”
这边掛了电话,前面车还在堵著,好像出了交通事故,就给柳蕾蕾拨打了个电话,那头传来——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没在服务区,请稍后拨打,嘟嘟嘟!
一连三个都是如此,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具体什么又说不上来,可能在家里,没收到信號?便给蕾蕾家里座机打了一个。
这时前面车辆缓缓启动,他边接听电话,边驾驶车辆往前跟上去,很快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是柳蕾蕾的父亲,柳大同,操著一大嗓门,“喂,谁啊?哗啦哗啦……”好像是洗麻將的声音。
“柳叔,是我,向南”,向南道。
“哦,是小南啊!”那头声音有些嘈杂,“有什么事嘛?……老柳,赶紧的,该你打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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