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弹弹菸灰,“辛总,不知你说的是什么事?我又该交待什么?”
“哼!”
辛钟冷哼声,“你下面这些个手下,平白无故跑我这来打砸闹事,不该给我个交待嘛?”
“呵呵!”
向南笑起,“辛总,你这可是倒打一耙啊,这怎么成我这边不对了呢?分明是你这边人,跑去我那舞厅抢姑娘,还把我舞厅的人给打伤了,你这顛倒黑白,可是有失你的身份。”
这时辛力这小崽子又冒出来了,站在他老子身边,多少给了他一些底气,喝道:“向南,你別跟我们在这装疯卖傻,你舞厅那两个贱货可是从我这边挖过去的,还在这装蒜,真当老子好欺负的?”
向南面上不动声色,嘴角掛著一抹邪笑,道:“辛总,你家这小子也该管管,脾气太臭,不然以后终是要吃大亏的。”
对於这种只会叫嚷的小崽子,他是提不起丁点兴趣,接著道:“你这宝贝儿子刚说得清楚,说我这边挖你家小姐,这不是再正常不过嘛?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好的去处,当然会选择更好的了,这就跟工作跳槽一个性质,有什么不对嘛?
辛总,你大浪淘沙要能从我新世纪挖小姐过去,我一点不会有怨言,只能说明我没本事,留不住『人才』,对吧?呵呵!”
辛钟面色沉下几分,冷哼道:“向南,你也別跟我这扯没用的,干我们这一行,挖同行的小姐,那就无异於断人財路,这事儿只要在道上混的,你隨便找个问问好了,看谁对谁错。
我上门要人一点没毛病!”
“是嘛?”
向南眉毛一挑,把手里香菸摁灭在面前桌上菸灰缸里,道:“辛总,你既然这么说,按道上规矩开,我舞厅人被打了,上门来討个说法,好像也不为过吧?”
“你这是谈说法嘛?”
辛钟声音陡然提高几分,道:“今儿我把话放这里,不我给个说法,谁都別想踏出这门一步。”话音刚落,“呼啦啦……”又从外头衝进来二三十个黑衣壮汉,把他们一干人围个密实。
向南面上波澜不惊,冷声声,“辛总,要比人多,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將你整个大浪淘沙都给围了,我向南什么人,你该清楚,这么点动静,想嚇倒我,未免太天真了。
我不是吹嘘自个,亲自被我了解的人命,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我的心早已经麻木了。
有种你就试试!”狠厉的双眼直视对方,针锋相对。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有数十秒,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向南先出招,起身,道:“辛总,你要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说罢,不停留,转身就往办公室门口走去,大壮、大军等一干人也是紧跟上来,围堵著他们的一眾黑衣壮汉没敢再逼上来,向南他们一行人就这么出了办公室。
待人离去,那站一旁的辛力实在忍不住了,道:“爸,你怎么让这帮傢伙就这么离开了?而且那两个贱女人也给抢走了,以后咱在城南这一片还怎么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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