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廖伟点头,又道:“威哥,你说这辛钟老了老了,这胆子也是越来越小,不管什么事都往后躲著,把自个藏得严严实实,加上有这么个怂蛋的儿子,他那些个手下也不是一条心,都一样,只认钱,我看迟早要完。”
王威弹弹菸灰道:“阿伟,你要是身家万贯,会不会惜命?”
廖伟怔了怔!
王威继续道:“人吶,不就这样,你一无所有时,敢打敢拼,输了也就输了,反正不会有什么损失,烂命一条。
这有了地位、財富,这些就成了你的『累赘』,缩手缩脚,患得患失起来,说到底还是抵不住诱惑两字。
咱现在不正是如此嘛?”
廖伟点点头,“威哥,你现在这整得一套一套的,太有哲理了,我都有些不认识你了!”
“屁哲理!”
王威笑骂,“这都是这一年多搁外头东躲西藏,跟乞丐没什么两样给悟出来的。
说起来倒是得谢谢向南那傢伙,你说要按我以往的暴躁性子,我这怕是都不知死多少回了。”说著拍了拍廖伟的肩膀,“不可大意啊,这辛钟能坐到现在这位置上,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咱眼下好比高空走钢丝,稍有差池,可就全完了。”
廖伟面色严肃的点点头!
又是一个礼拜!
向南后背中弹的地方已是结痂,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那位牛雪小姐依然如故,天天来他这舞厅,悉心照顾,算是『讹』上他了,该说的都说了,人不听,他也没招。
今儿一早,挺长时间没见的刘天明过来找他,两人到沙发上坐下,向南给递根烟上去,自己也来上一根,道:“刘哥,今儿来有什么事嘛?公司那边还好吧?”
“公司那边挺好的!”
刘天明抽口烟道:“向南,这边有个事,我想让你帮我下。”
“刘哥,有事你就说”,向南道:“什么帮不帮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刘天明轻点头,道:“是这样,你跟分局这边的关係挺不错的,看看能不能给帮忙说说,把我那失踪侄子的案子给它立案侦查起来。”
“失踪案子?”
向南听得迷惑,道:“刘哥,你跟我说明白点,什么意思?你侄子失踪了?”
刘天明嘆口气,“是我二弟家的孩子,都上大学了,就在江市上的大学,不过不是什么好学校,大专生!职业学院,去年才刚入的学。
我都不知道,就是上个礼拜老家那边我二弟打来电话,说是这孩子联繫不上,都有半个来月了。这孩子就是在叛逆期,跟家里也闹得厉害,经常也联繫不到人,所以就没在意,之前都是没钱了,就会跟家里联繫。
这次都半个多月过去,还是没有点音讯,这才著急了,让我去学校看看。我这一问,说这孩子在学校跟人打架,屡次三番违反校规,在年初时就已经给开除了。
一直在骗著家里人,学校也不知道这人去哪了。
眼下就是电话联繫不上,有半个来月了,这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家里著急,前两天我就去警局报案了,那边说了除非是真有什么意外或者预见性的伤害,才会立案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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