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点头,“咱也要多留心一些,这几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
几人都是点头应著,这边商量一阵,便起身离去,林涛依旧坐在沙发椅上,待剩他们两人,才开口道:“南哥,跟你商量个事!”
向南点头,“有事就说,忸怩干嘛?”
林涛道:“南哥,你之前不是在医院当过保安,那保安队长黄国强你还记得吧?”
向南闻言,点点头,“记得,怎么了?对我挺照顾的,黄叔应该还在那边上班吧?”
“早不在了!”
林涛摆手道:“我是上礼拜遇见的,在夜市摆地摊,自己搞烧烤,就离咱这舞厅不远,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
向南见他那神情,道:“怎么呢?想要把人安排进这边舞厅?也行啊,现在正缺人,当个舞厅安保也可以。”
林涛摆手,“没有,南哥,我不是那意思。黄叔在那边弄个烧烤摊,一晚上收入上千,一个月净收入两三万,不比上班强多了。”
向南疑惑了,“那你什么意思?”
“你听我慢慢给你说!”
林涛道:“我在他那边吃烧烤,听他说起家里的事儿,黄叔有个儿子,二十来岁,还是个大学生,不过前几年就毕业了。
这小子可能家里头给惯坏了,毕业也不好好工作,成天就在家上网打游戏,这也就罢了。
这小子吧,挺绝,就是上礼拜,现在不是流行什么几把女主播嘛,这小子一下给人打赏了整整三十万,这可是黄叔两口子半辈子的积蓄了,被这小子几分钟给挥霍掉了。
事后呢,这小子也知道错了,就想著去討要回来,就是能討个一半回来也成啊,只不过去了那边公司,钱没要回来不说,黄叔老伴还被人打了,现在还住著院呢。
我这看著吧,挺可怜的,所以看看能不能给帮一下……”
“这黄叔跟你讲的?”
“没有!”
林涛摇头,“我自个想的,那时在医院当保安,对我也挺照顾的。三十万就这么给砸进去,说没就没,任谁都受不了,南哥,你点子多,有什么好的法子没?”
向南兜里掏烟,给林涛扔根过去,自己点上一根,道:“这种事儿新闻上看过不少,也有要回的,不过很多都是未成年孩子贪玩或者被人引诱,媒体一给曝光,对方自知理亏,也不愿把事闹大,就退钱息事。
你这说的,黄叔这儿子都是二十多少小伙子,成年人了,一下扔进去別说三十万,就是三百万,要是你自愿给打赏的,这也找不出毛病来。
只能说是人傻钱多,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种人你可怜他吧,做的这些个破事根本不值得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道理我懂!”
林涛道:“要別人谁管了,黄叔这边咱不认识嘛,所以……”
向南抽口道:“这事吧得弄清楚一个关键事实,这三十万是自愿给的,还是说存在胁迫、引诱、或者意识不清喝醉的情况下,这你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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