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错开话题，道：“说吧，人都走了，你爸还有什么条件？”
牛雪看著向南道：“向南，这事儿我爸本来是一点不愿来插手的，你们华夏不有句老话嘛，叫什么来著，吃不消羊肉还惹得一身膻。
你说的什么石油啊，就算是有，那也不是隨便拿个铁揪能挖出来的，需要各种大型器械、专业人员，就是提取出来，还得什么提炼、运输，这些我也不懂，但肯定得有这一套工序流程，真正说售卖盈利，哪有这么简单，你说是吧？”
向南点头，人说得都是真的，眼下他们给这位牛董的，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给人画了张大饼而已。
姑娘继续道：“所以，我爸能同意这事，还不是因为我和你的关係，这你心里得清楚。”
向南抓过姑娘一只小手，握在掌心，柔声道：“这我都知道，谢谢了，媳妇！”
牛雪精致的脸蛋爬上一抹红晕，唇角一勾，“就会说好话，不过这还不够。
得让我爸『死心』。”
“什么意思？”
牛雪大大的桃花眸子掠过一抹狡黠，道：“咱俩拍几张那种照片，得让我爸相信咱俩已经那个了，知道吗？”
向南见姑娘说的认真，忍不住笑起，装傻道：“什么照片？咱俩又哪个了？”
牛雪见这傢伙笑的猥琐，分明是在逗弄他，气恼，另一手打了这无赖一下，“你说呢？我都是为了你，你还敢嘲笑我，再笑我，我就不帮你了，哼！”
“好好，不笑，不笑”，向南道：“不就几张照片吗，多大事，你爸要看咱的激情照，那也一点没问题。”
“我呸！”
牛雪啐一口，脸红道：“你想得美。那现在就照，让我爸安心，你们不是著急嘛，早些把这事办妥了。”
“好！”向南点头，“那你说怎么做？”
“你……你去床上躺著”，牛雪道：“就把上衣脱了，不许脱裤子，然后我睡你边上，一起拍个照。”
“行行！”
向南忍不住笑起，心道这姑娘怎么这么可爱呢。
也不含糊，这种好事还犹豫个屁，当即把上衣一脱，起身去到床边，还催促著，“小雪，快点的，你也脱吧！”
牛雪见这傢伙急不可耐的样子，脸有些发烫，“真是流氓！”却是隱隱有些期待。
向南这边一把扒拉开上面的被子，冷不丁见雪白被单上那一抹醒目的鲜红，手抖了一下，忙把被子给盖上，起身跟著过来的牛雪见此，不由道：“怎么了？”
“呃，那个什么……”
向南心臟“扑通！扑通！”直跳，面上努力让自己保持淡定，道：“昨儿那苗首领可能吐了，床单上吐了一大块。”
“咦！”
牛雪眉头一下皱起，道：“那把床单换掉，我才不要睡这上面。”
“行行！”
他这巴不得毁尸灭跡呢，忙把被单一扯裹成一团，给扔到一边，然后这才爬上了床，招呼姑娘，“快点的吧，不是著急嘛，早拍早完事。”
“你催什么催！”
牛雪没好气，“你把眼睛闭上，不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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