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蒋蕴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静静抱了一会,抬眸道:“我有事和你商量。”
她把文言说要帮他们操办婚礼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你觉得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叶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我对他的人品持怀疑態度。”
蒋蕴气笑,这是什么鬼才逻辑。
“他现在可是我唯一的有血缘关係的娘家人,再说了,他的钱,不花白不花,咱们的钱咱们自己存著,这多好的事呀。”
叶雋“切”了一声,“说得像是我办不起婚礼一样”。
蒋蕴抿嘴忍住笑,他要知道他现在被文言称作“赘婿”,估计能气死。
“唉,其实我哥也有他的苦衷,听过『原生家庭陷阱』这个词吗?”
“来,说我听听,看我会不会对他改观。”
叶雋挑眉,一脸兴味,很明显就是等著看热闹的模样。
蒋蕴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你的亲亲大舅哥。”
“哈哈哈”叶雋仰头笑了起来,笑得胸膛直震。
等笑够了,他將长腿抬起来,搭在桌子上,让蒋蕴可以依著惯性在他怀里伏得更舒服些。
“洗耳恭听。”
蒋蕴把文言与他说的过往“加减乘除”地复述了一遍。
叶雋蹙眉,“这就洗白了?”
蒋蕴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双標?你的朋友可以当小三,当情感诈骗犯,当海王,我哥那什么些就是人品不好?”
“好好好,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歧视我的亲亲大舅哥了。”
“不过,话说回来,文家人真不是东西。”
叶雋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不知道在感同身受些什么?
“如果將来你生意失败了,要拿咱们的女儿去交换,你同意吗?”
叶雋一脸严肃,“我不会有生意失败的时候。”
蒋蕴翻了个白眼,又来了。
她都懒得再强调“假如”了,因为她说了,他一定会说,“没有假如。”
叶雋见她不说话,自顾自开始畅想未来,“我的女儿,不管喜欢谁,我都召回来给咱们当『赘婿』,这样,咱们一家人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他说著说著,笑了起来,菲薄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俯身看她的角度,有些像黑白漫画里的少年,透著清纯的旖旎。
“美男乱入迷人眼。”蒋蕴看得有些呆愣了。
“你最近为什么总喜欢用这种眼神看我,嗯?”
叶雋伸手捏了捏她的下頜,虎口处有轻微的粗糲,摩挲在下巴的细嫩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哪有,少自我感觉良好了。”
“我有说是什么眼神了吗?你说你这是不是不打自招。”
“哎呀,回家了,困了。”蒋蕴红著脸,打开他的手。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在叶雋眼里有多可爱。
他眸色沉了沉,抬手按住她的腰,俯身在她耳边,“要不要办公室play一下。”
说著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老地方”。
蒋蕴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才发现科盈那个“办公室play”的专属道具,居然被他弄到这里来了。
“no!”
蒋蕴去掰他掐在腰间的手。
叶雋低笑一声,单手揽著她的腰,就將人带了起来,“上次看片学习『技术』的时候,是你告诉我的,办公室play的关键词,叫『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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