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摇了摇头,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甚至有一些嘲弄和讽刺的表情,“我们强大到可怕,且无法被战胜!”

“无论是谁,让他们放马过来!”

餐桌边上的先生们都纷纷鼓掌,这是一个非常给力的回答,也表明了公司现在的经营情况是良好且健康的。

所有的股东都放下心来,开始享受美食,开始聊著一些比较时髦的话题。

但是他们的“开心”並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他的助理就从外面快速的走了进来,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他刚准备在埃文身边说些什么,埃文就擦了擦嘴站了起来,“失陪一下,你们先吃。”

他在转身的那一刻,脸色变得有些糟糕,斜睨了一眼自己的助理,心里已经有把这个蠢货换掉的想法。

两人来到了餐厅旁边的休息室中,等关上了门后他问道,“什么事情非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我和股东们的午餐?”

这些股东並不会一直在公司工作,他们只是“投资人”,他们不干涉公司的管理工作,所以把他们送走之后再去处理问题,才是最好的办法。

助理愣了一下,连忙为自己的鲁莽道歉,“我没有想到这一环,总裁先生。”

看著他脸上都有些冒汗的表情,埃文冷哼了一声,“这次就算了,还有下一次,你就去秘书处报到吧。”

他停顿了一下,隨后问道,“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找过来?”

此时的助理终於可以说了,“我们的出口商品被海关扣了下来,另外————海运公司那边说,我们预约的船触礁了,短时间里没办法按照合同履行运输义务,而且他说在合同里有关於触礁等不可预测的问题免责条款————”

埃文一瞬间就感觉到了有些头晕,他连忙扶著身边的沙发背,走到前面坐下去。

他坐在那深吸了几口气,让翻涌的情绪和晕眩的感觉好了一些后才问道,”

海关为什么要扣押我们的商品?”

助理抿了抿嘴唇,“他们说————我们的商品里使用了一种在禁运名录中的材料,所以需要扣下来確认我们的行为不涉嫌走私。”

埃文顿时都被气笑了,“我们涉嫌走私?”

助理补充道,“有些敏感的材料和电子元件现在是限制,或者禁止对外出口“”

门这样的解释让埃文更加愤怒了,“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他转身看著助理,忍不住挥舞起手臂来表达自己內心的烦躁和愤怒!

助理只是可怜巴巴的看著他,一句话不说。

过了一会埃文捋了一下头髮,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不说这件事,海运公司那边的船触礁了,为什么不让他们给我们临时更换一条船?”

助理的声音比刚才又小了一点,“他们说最近的运力已经满了,没办法为我们抽出其他的运力来运输,要我们等到两周后。”

埃文这次居然没有发怒,他只是安静的坐在沙发那,他双眼没有焦距的看著正前方。

过了很长时间,至少有半分钟的时间,他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我知道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对股东们说,你先回去处理工作,等我回公司之后再说。”

此时此刻,他相信股价的波动绝对不是什么意外巧合,这就是有人在搞他。

会不会是————蓝斯·怀特?

蓝斯的脸在这一刻难以抑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有一种直觉,这就是蓝斯搞的鬼,但他没有证据。

过了一会他扶著膝盖站了起来,在离开休息室的时候,脸上又多了一些笑容,就像是他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些糟心的坏消息。

等他回到餐桌边上的时候,有股东询问了一下是不是公司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笑著摇了摇头,表示是他家里出现了一些状况,但不会影响到公司的运营情况。

中午这顿饭大家吃得都很开心,股价稳住了,他们在“底部”买了不少股票,等到了高位时拋售出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大赚一笔,加上股价恢復正常,还能有比这更令资本家开心的事情吗?

等下午回到公司之后,他把副总裁喊到了办公室里,然后把这些事情说了出来。

副总裁原本还有些笑容的脸上顿时变得难以置信且难看的要命,他也久久的无法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有人在针对他们。

“是————社会党的人?”,他问。

埃文很艰难的点了点头,“我没想到他们的手段会来得这么酷烈,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会给我们。”

“现在我们要解决的事情变得很多,首先是搞清楚我们的商品里是不是真的有禁运的电子元件或者含有禁运材料的零部件————”

他说著忍不住就开始骂脏话,他相信就算他们的零部件里含有禁运的材料成分,那些进口的国家也很难把这些东西从那些零部件里分离出来。

而且据他所知不止他们一家出口贸易公司在使用这些零部件和材料,所以一定是有人在找他们的麻烦。

而运力问题————这才是最头疼的。

“我会去找財团那边,看看有没有富余的运力可以暂时用一下,希望————他们能给个面子。”

他没有说是財团给他面子,还是运输集团那边给財团面子,但目前只能这么做了。

副总裁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埃文,不是我说一些丧气的话,如果这些事情真的是社会党做的————那么很有可能他们后面还有其他的手段在等著我们。”

“如果————”,他后面的话有些说不出口,“————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做?”

虽然他说不出口,但是埃文能读懂他的意思,毕竟合作了这么多年。

他坐在那仰著头看著天花板,“如果財团和自由党那边不愿意拉我一把,我就倒过去,还能怎么办?”

这个决定让副总裁鬆了一口气,“你心里有数就好。”,他就害怕埃文死硬自己扛著,对於资本家来说,为了躲避威胁不断的改变立场和阵营,这太正常了!

副总裁去联繫海关,埃文直接打电话给了財团主席,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如果我们不能儘快把东西运出去,我们就要面临巨额的索赔,而且还有一连串的问题。”

“我希望財团能够均一些运力出来,这笔生意我愿意放弃利润上交给財团。”

財团主席听完之后立刻表示他会去询问一下,等一会给埃文回电。

这件事如果放在平时,財团主席肯定不会管他,反而有可能会伺机咬他一口毕竟,对於资本来说,靠老老实实的经营生意,永远都没有吞併更快速的壮大方式。

你用一百万生產商品,顶多再赚一百万。

但是操作得当,用一百万就能鯨吞一个一千万市值的企业!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他们是一伙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財团主席给他打来了电话,语气有些不太对劲,这让他心里一突,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埃文,我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和我们合作的运输公司那边说他们有条船触礁了,所以我们平时留下来的额外的运力资源,已经被他们挪用了。”

“这是写在条款中的,如果运力紧张的话,在满足了我们的运输要求的前提下,他们不会提供多余的运力储备。”

“我帮你问过了其他两家运输公司,他们最近的运力也都满了。”

“现在有一个办法能解决这件事,我们可以把一部分运力让给你,但是你需要我们的货物支付额外的存储成本和其他费用。”

財团主席介绍了一下这批货能空出来多少空间让给他,但这些空间解决不了他一大堆货的情况,只能先走一部分是一部分,儘可能的把损失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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