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组长已经不想掩饰了,目光锐利如刀,看向殷东,借著杨少將的问题,咄咄逼人的质问:“陈元是被你抓走的,而我已经调查过,你回到白山基地之后,並没有把他送进基地医院,你不会想说不知道吧?”
联合调查组的其他人,也趁这机会纷纷发难。
“我们有举报人提供的视频,证明是你打得陈元吐血,並將他抓走的!”
“你该不会毁尸灭跡了吧?”
“殷东,老实交待吧,你为什么要对陈元下手?”
……
这些人朝殷东劈头盖脸砸来的质问,直接就给殷东定了罪,根本不是按正常程序提问,摆明了就是硬套,也要给殷东套上一个罪名。
殷东看著这些如同跳樑小丑一般可笑的嘴脸,一时怔然。
连组长这些人人,闹这一出的意义何在?
他们不会那么幼稚,认为隨便捏造一个罪名,就能让他乖乖认罪,让军部认可他们肆意打压污衊他吧?
或者……沛公舞剑,意在项庄?
殷东一边揣测连组长他们真正的用意,一边回答杨少將:“陈元在我的涡墟中,目前还没有接触过外人。”
杨少將表情一松,正要说话,又让连组长抢过了话头。
连组长冷笑道:“你带陈元到了白山基地,为什么不送他去医院,是怕他醒过来说出是你杀害他的吗?”
一再被连组长针对,殷东冷笑出声,不过,他还是没发火,想耐著性子看看连组长他们真正的目標。
殷东没有答理连组长,直接把陈元从涡墟中移出来。
在崑崙山基地时,陈元毒性发作吐毒血时,殷东的反应很快,一掌抓在陈元肩上,指尖上吞噬之力暴涌,把他身体里的黑血被吞噬炼化。
除了杨少將,军部调查组其他人隔得远,没看出陈元嘴角流黑血,都只看到殷东一掌拍在他身上,然后就看到陈元的身体迅速乾瘪下去。
当时,连军部调查组的那些人,一开始都误会殷东要杀陈元泄愤。
而陈元自己一直都意识清醒,知道他这一条命,是被殷东从阎王手底下硬抢回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下毒,但他知道毒性突然发作时,那一股灼烧內腑的痛,几乎要在瞬间让五臟六腑都烂掉,痛得灵魂都要崩溃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时,殷东的手指尖吞噬了他体內的鲜血,毒素也隨著血被吸走,没有马上五臟六腑溃烂而死。
然后他又被殷东扔进了涡墟,用树汁浸泡他的身体,那一种浓郁的生之力,修復他溃烂的五臟六腑,让他拣回了一条命。
从殷东的涡墟被移出来,站在基地指挥部的会议室里,看到眾多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陈元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时,殷东对杨少將说:“陈元的情况,让他自己跟调查组说,我就暂时迴避了。”
说完,他对秦將军打了个招呼,叫上顾文,直接离开了会议室。
顾文还不乐意走:“我们又没干什么亏心事,干嘛要走?要走你走,老子就要坐在这里,看看是谁想给你扣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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