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今天,老子是来当庄家的。”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艘正在全速衝来的巨大方舟。

“崑崙虚,听我號令!”

“全功率,撞!”

崑崙虚底部的混沌漩涡在这一刻扩张到了极限,那颗由原初执念化作的核心,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感受到了,门后的气息。

那是它渴望了无数纪元、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夺回的……存在感!

轰——!

在漫天神魔惊恐的目光中,崑崙虚这艘庞大如星系的方舟,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原始巨兽,对著镇渊將,对著那扇青铜巨门,狠狠地撞了上去!

“疯子!”镇渊將怒吼一声,浑身甲冑绽放出刺眼的金光,试图以真身硬抗。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看到,在那方舟的顶端,唐冥再次举起了长刀,而那个清冷的白衣女子,已经將整个星空的“终末”都匯聚在了一点。

“撞门,开始。”

唐冥的声音,平静得让人胆寒。

巨响。

那是足以让诸天万界所有生灵同时失聪的巨响。

崑崙虚的船头,那由无数世界残骸和混沌气凝练而成的撞角,狠狠地钉在了青铜巨门之上。

咔嚓——

整片虚空在这一刻如同镜面般破碎。

镇渊將那庞大的身躯,在接触到崑崙虚护罩的剎那,便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他那残破的甲冑寸寸崩裂,金色的神血洒满了门前的虚空。

“怎么可能……区区一艘方舟……”

镇渊將不甘地嘶吼,他试图稳住身形,却发现那股撞击力中蕴含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变数”。这种力量在不断瓦解他的神躯,让他无法重组规则。

而那扇尘封了无数纪元的青铜巨门,在崑崙虚野蛮的撞击下,竟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门身上那些古老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发出刺眼的红光,似乎在抗拒这种暴力的入侵。

“给我开!”

唐冥站在船头,双脚死死扣住甲板,浑身肌肉虬结,神魂与崑崙之魂达成了绝对的共振。

“信使,把所有的能量储备全烧了!一点不留!”

【船长,这会毁掉崑崙虚的动力根基!】

“根基没了可以再抢,门不开,我们都得死在这儿餵狗!”唐冥咆哮。

嗡——!

崑崙虚通体爆发出一股近乎自毁的紫芒。

那原本稳如泰山的青铜巨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竟然真的被撞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也就是在那缝隙开启的一剎那。

一股无法形容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从门后席捲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血腥,而是混合了无数神魔陨落后的怨念、文明毁灭后的灰烬,以及一种极致的、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门后,没有想像中的仙乐飘飘,没有所谓的永恆净土。

有的,只是无尽的血色天空,和一座座堆积如山的……方舟残骸。

唐冥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什么?

在那血色的荒原上,横七竖八地躺著无数艘巨大的船。有的已经腐朽得只剩下骨架,有的还在冒著余烟。那些船的规格,竟然每一艘都不亚於全盛时期的崑崙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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