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她们就感觉到了空气中,酝酿著沉重的气息。
云思雨和苏雨薇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隨后退出,带著白秋瓷悄然离开。
而苏雨薇则是面见了张记,参加了使团的会议!
当晚,时也的房间。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
“时师弟!快开门!”
苏雨薇的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惊慌,守在门口的云思雨皱眉打开房门,只见苏雨薇脸色苍白,手中握著一封带著国绢的帛书。
“师姐別慌,出什么事了?”云思雨警觉地问道。
“赵王————赵王突然下令要处死所有质子府的秦人,张大人已经带人前去交涉了,他让我来通知时师弟,额?师弟?你的样子?”
苏雨薇的话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从內室走出的时也。
此时的时也眉宇比之前更为柔和平静,少了许多凶杀之人的猛烈,多了一份儒雅隨和。
很是好看。
“师姐,什么时候的事?”时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半、半个时辰前————”
“理由呢?”
“为臣不忠,为客不善,当诛之————”苏雨薇的声音依旧有些结巴。
“这样么,那多谢师姐通知了,师姐先行,我待会过去。”
“额,好。”
送走苏雨薇,时也和云思交换了一下眼神。
“你在呢么看?”
“这种行为很突兀,理由也干分的牵强,我觉得,赵王偃的目的很简单,大概率是想要藉此抹去一些痕跡。”
“贏哲身上的痕跡?”
“谁知道呢,不过两人命契相叠,关係绝对不简单。”
“你之前把贏哲怎么样了?”
时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打开了一个木匣。
匣中静静地躺著造型古朴的镜面碎片。
“这是————?”
“瓏女的魂镜碎片。”时也淡淡道。
云思雨没有继续出声,而是等待时也继续解释。
“贏哲对於我来说,有著重要的意义,他必须安全的返回秦国!”
“必须?”
“必须!”时也肯定道。
“明白了,那这个镜片是?”
“虽然不知道瓏女在贏哲和赵王偃之间的具体意义是什么,但我想,她应该是有些意义的————
”
云思雨闻言点头,明白了时也的意思。
瓏女,或许可以成为一定的筹码——
“你这次出关,感觉怎么样?”
结束了公事,回到私人话题,时也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五根手指灵活地张开又合拢。
“青囊的力量比想像中还要强大,不,应该说,是神器的力量————”时也低声道。
“我能感觉到,赵国境內至少还有三块较大的碎片。”
云思雨走到窗边,望向王宫方向:“赵王偃突然发难,会与青囊有关?”
“不知道。”时也轻轻摇头。
“不过,我觉得他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夺走的不只是瓏儿,还有他寄存在魂镜中的一部分本源。”
两人聊了半天,一直插不上嘴的白秋瓷突然发话:“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杀进王宫?”
时也:————
云思雨:————
“小姐的想法,总是那么的独具一格。”
“喝喝,赵国神器陷落,又没有像老头那般的超位强者,我就是闯了那赵王宫又如何?”
白秋瓷的语气依旧中二,但她这一次的发言。
怎么说呢————
居然在离谱之中,透露著些许可行性和直白的道理。
“小姐的想法————著实不赖。”
“那我们今晚去刺杀赵王吗?”
时也再一次无语了,他摇摇头,白秋瓷顿时不满。
“不去你说个锤子。”
时也无奈的笑了,但眼神却逐渐转冷:“即使有这方面的行动,也不可能是我等执行,张记大人还活著呢,小姐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些什么?”
“哼,那胖子,管他作甚。”
“我觉得,张大人也差不多是时候让赵王知道,招惹秦国的代价了。”
“走吧。”
“去哪?”
“自然是去质子府上,看看秦使团与赵国的对峙。”
三人离开客馆时,来到质子府时。
一场双方的对峙,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阴影中,三个戴著斗笠的身影正默默注视著他们的背影。
斗笠下,时也的眼睛翻出紫微流光————
云思雨是黄泉血煞,白秋瓷更是黑渊金星。
府院內。
张记手边的副官悍然出手,判官笔点中镜影手腕,墨汁在接触处炸开金色律令。
前来执行的侍卫发出一阵惨叫,捂著手臂退了回去。
而他们的身前,还跪著两排奴僕!
看到这一幕,时也直接做出了判断:“果然,赵王偃来这里是为了灭口————”
云思雨也跟著点点头,做出了肯定。
“確实如此。”
只有绿毛完全不懂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判断的,忍不住问道:“何以见得?”
时也和云思雨同时將目光移向白秋瓷。
绿毛小脸一僵,但却挺胸反问:“蒸饃?不允许笨?”
充许,这谁敢不允许啊!
你想要多笨都可以————
时也和云思雨心中各自腹誹,不过时也还是耐著性子为绿毛解释了起来。
“做出这种判断的原因,是因为质子府的奴僕,实在太多了。”
“太多了?有什么不对?”
“贏哲一个別国质子,血海深仇,每日遭受畸形虐待,这样的条件,为何需要那么多的奴僕在此?”
“赵王在用贏哲干坏事?”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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