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中,光海君喘著粗气,瘫坐在地:“官驛被倭贼洗劫,马將军生死不明,咱们该去哪里?”
“码头!”穀雨以刀杵地,同样累得气喘吁吁:“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要解决一件事情。”
“什么事?”
穀雨手腕一翻,冰冷的刀锋架在了光海君的脖颈上:“先解决你的身份,说,你究竟是哪个?”
光海君大惊失色:“小谷捕头,咱们可不能开这种玩笑。”
穀雨抬了抬手腕,锋利的刀刃在光海君的肌肤上轻轻一擦,一道鲜红的血跡如涓涓细流,顺著他的脖颈流了下来:“我不喜欢不老实的人。”
光海君的神色变了,他的脸上似乎罩上了一层寒霜:“你是何时发现的?”
“从见你的第一面。”穀雨面无表情地道。
光海君笑了:“我自问並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穀雨摇了摇头:“假的就是假的,做不得真,比如你手上的茧子就说不了慌。”
光海君一怔,两手抬起凑到眼前,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如此,我终日里舞刀弄枪,手上生了厚厚一层茧子,而世子生活优渥,不事武功,所以这便是我的破绽了对吗?”
穀雨沉声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假冒光海君?”
那人笑了笑:“名字早便与你说过了,我叫白二,是光海君的亲卫。”
“想必也是替身吧?”穀雨双拳紧攥,想到今晚出生入死为的便是保护光海君,却被对方耍得团团转,不禁又是憋屈,又是愤怒,他压抑著怒火,问道:“所以你才想方设法拖延时间,在白四爷庙中惺惺作態,带著小虎绕了好大的圈子,为的便是给真正的光海君爭取时间吧?”
白二倚在墙上:“你反应倒是快。”
穀雨气得浑身哆嗦,小虎的牺牲几乎毫无价值,白二道:“你似乎很恼火,究竟是被我耍了,还是觉得对不起那小子?”
穀雨讶道:“你...你说什么?”
白二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你也没信任过我吧,我提出要去见同伴,你並没有阻止,那时我还有些奇怪,你是个聪明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样做只会增加我的危险,即便我並不是真正的光海君,也同样会节外生枝。现在我懂了,你不过是想趁机看看,我那同伴之中是不是有真正的光海君,对吧?”
穀雨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道:“真正的光海君在什么地方?”
白二淡淡地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小谷捕头,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出此下策?”他並没有给穀雨回答的机会,紧接著道:“因为大明的人不值得信任,不管是马文焕,还是吕茂硕,亦或旅顺口的黑白两道,没有一个值得託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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