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尘定了定神,以父母的实力,他们不至於连自己的孩子都认错。

他摇头道:“我……不知道到底是谁激活的。”

曲泠音灵机一动道:“你再死一次,不就知道了?”

林落尘无语道:“別闹,谁知道现在死了还有没有机会重生!”

曲泠音若有所思道:“你跟冷月霜都出自那石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你之前说那石棺內有个女子,你们跟那女人又是什么关係呢?”

对此,林落尘选择直接询问当事鼠。

“鼠鼠,你应该没认错人吧?当年我爹娘生的是男孩吧?”

鼠鼠懵懂地点了点头,林落尘放下心来,继续追问。

“鼠鼠,你从天外而来的时候,里面除了我跟那女人,还有其他人吗?”

鼠鼠摇头,林落尘迟疑道:“这么说,月霜极有可能是棺內的那女人?”

鼠鼠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兴奋地吱吱叫了起来。

林落尘见状,终於知道鼠鼠为什么一直不待见冷月霜了。

一直以来,鼠鼠对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挺討好的,唯独不亲近冷月霜!

这么看来,冷月霜跟棺內的女人绝对有关係,只是不知道是分身还是分魂。

毕竟棺內的女人好像还残留著神智,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印记。

“那石棺內女人是敌人?”

鼠鼠连连点头,比手划脚,吱吱直叫。

可惜林落尘完全看不懂,但也知道鼠鼠让自己离她远点。

如果那石棺內的女人是敌人,那冷月霜岂不是也是自己的敌人?

那石棺內的女人让自己百年內必须放她出来,否则会死,也不是开玩笑?

林落尘思绪万千,而曲泠音也怔怔出神。

这小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能重生,是不是说明他有无数次试错的机会?

上一世,这小子走了错误的道路,所以重走了这一世。

这一世如果他再死了,他还有没有机会,再重走一次呢?

不知不觉中,夜幕降临。

林落尘正打算去找顾轻寒谈心,却错愕发现,密道入口被从內部封闭。

“顾轻寒!”

他气得牙痒痒,直接施展溯源,才发现顾轻寒並不在碧水寒潭,而是在冷月霜的房间。

但奇怪的是,冷月霜不知所踪,房间內只有她一人独坐。

顾轻寒似乎刚刚沐浴过,只是身上穿得严严实实,唯恐被人看到林落尘留下的痕跡。

“顾轻寒,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轻寒闻言,心虚地四处看了一眼,確定冷月霜不在才放心下来。

“我来教霜儿,顺便交代她一些事情,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把我这边的密道关了干什么?”

“如今有外敌,我怕敌人趁虚而入,所以把密道都关了!”

林落尘无言以对,沉声道:“如今情况未明,你这么快赶我们走干什么?”

顾轻寒淡淡道:“你放心吧,李长老用秘术沟通了,明日中午圣庭在附近的两位长老便会赶来。”

她虽然不想林落尘待在这里,但不会拿玉女宗的安危开玩笑!

林落尘这才放心下来,无奈道:“你確定你不是在躲著我?”

顾轻寒还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既然你选择跟霜儿在一起,就別再想著我了。”

“顾轻寒,我们好好谈谈!”

顾轻寒吃过昨晚的亏,怎么可能再给林落尘跟她独处的机会。

“没什么好谈的,我要休息了,你赶紧走,不然被霜儿发现就麻烦了。”

林落尘把心一横,冷哼道:“顾轻寒,你也不想你徒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係吧?”

顾轻寒顿时急了:“小贼,你疯了,霜儿接受不了的!”

林落尘还来不及说什么,房门突然推开,冷月霜和江水凝一起走了进来。

两女似乎刚刚沐浴出来,穿得比平常隨意,大片肌肤裸露在外,白花花一片。

显然顾轻寒怕自己跟冷月霜两人一起睡,会被林落尘打包带走。

所以乾脆把大弟子江水凝也叫了过来,以防某人色胆包天,夜闯闺房。

没想到这倒是让林落尘大饱眼福,看得眼都直了!

顾轻寒哪里想到这两个小妮子这么大胆,赶紧上前递上外衣。

“你们怎么穿成这样,成何体统,赶紧穿好,小心著凉!”

两女一脸茫然,而冷月霜察觉到了神魂窥探的感觉,愣了一下。

不过她以为是林落尘来找自己,赶紧帮江水凝披上外衫。

林落尘见状,果断断开溯源,以免真刺激了冷月霜。

冷月霜也没多想,只当林落尘是见场合不对,主动离去了。

“师尊,你今晚真要在我这睡吗?”

顾轻寒嗯了一声,复杂道:“你明天就走了,师尊还有话没交代完。”

冷月霜激动抱著她,笑容灿烂道:“嗯,我们师徒好久没睡一起了。”

江水凝嘴角也划起一抹笑意,却突然皱起眉头。

“师尊,你身上怎么好像有些红斑和淤青?”

顾轻寒闻言,赶紧拉好被冷月霜弄乱的衣衫,有些慌乱。

“昨天跟那巫族交手受了点伤。”

江水凝有些茫然,总感觉最近师尊怪怪的。

她好像比以前更温柔了,更有人味,或者说女人味了!

冷月霜惊鸿一瞥,看到那抹痕跡,却有些错愕。

这痕跡怎么那么像吻痕?

她跟江水凝不一样,她可是有经验的!

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但那暗红色的痕跡,却在冷月霜脑海中挥之不去。

另一边,林落尘鬱闷地坐在密室中,还真拿顾轻寒没办法。

如果只有冷月霜,他还能闯,现在多了个江水凝,他哪里敢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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