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躺在病床上的裘达点了一下头:“那样的招式,据我了解应该是断恶魔手没错。除此之外,我还受了不少其它的伤害,主要都是『炎魔爪』系列的骑士技能。”
医生点了点头:“我刚才查了资料,『炎魔爪』的炎系骑士技能,每一招所造成的伤害都非常残毒,有些招式刚一中招时或许没什么,但实际上都是伤中藏伤,会给伤者带来一系列的伤害反应。你体內所受的伤主要以断恶魔手最重,中了这一招体**脏会被炎魔烙印日夜焚烧,不但会受到极尽折磨,而且每一次强烈的痛苦之后,会造成下一次更强烈的痛苦。最后火焰將会从你身体內部,由內而外烧穿,过去有不少病歷记录伤者临死前甚至能看到自己肚子里面已经被烧著焦碳的景像。”
“这么严重?”兰登有些吃惊了:“裘达也是炎系的火焰骑士,难道不能產生免疫或抵抗吗?”
医生说道:“这就是断恶魔手残毒的地方,仅管裘达將军也是炎系骑士,但却没办法抵御这种伤害,反而他体內同样是火系的仿元素化能力会更加加剧炎魔烙印造成的伤害。”
“那样怎么治疗?”裘达问。
医生摇头:“我没办法治疗,而且以营地內现有的医疗条件,对裘达將军体內其它的『炎魔爪』伤势也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
“不能治疗!”兰登紧张道:“你已经是营地里最好的战地医生了。”
医生道:“所以我建议赶快把將军送到大本营去,以大本营的医生和医疗条件,应该能治好裘达將军的伤。我能做的,只是在他体內留下保护魔法,儘量延缓伤势爆发的时限和爆发后的伤害。”
比莫耶问:“那將军的伤能延缓多久?”
医生想了想,道:“以裘达將军的能力,大概三天左右。三天后伤势將完全爆发,到时候以將军同样是仿火系的体质,能支撑多久我就不敢保证了。”
“啊!这……”兰登对伤势的情况很是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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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达道:“我也小看了格尼斯最后一招所造成的后果,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
兰登道:“伤情紧急,我们马上出发吧。三天从这里到大本营,时间很紧啊。”
“嗯。”
医生拿出一个特殊的药瓶道:“这里有一些液瀅药,在伤势爆发的时候使用,能减轻一点的伤害和痛苦。”
兰登收好药说道:“叫上门外的亲卫,比莫耶你也一起去吧。”
比莫耶点头:“好。”
……
另一边,艾达达军营里,维德米拉正架著双腿,悚散的品尝著浓郁幽香的上等咖啡。
“唉!”一个粉色头髮,全身侍女装的十五岁年轻女兵端著咖啡盘在一旁嘆了道:“还真是悠閒愜意啊。外面的士兵正拼命操练,做將军的確在这里喝咖啡,看杂誌,我真替那些士兵不服。”
“嗯?小露露,你在说话吗?”维德米拉嘴里说著话,眼睛却一直看著杂誌。
露露道:“主人,这样真的可以吗?你手下的士兵被你天天折磨得这么惨,你每天呆在军营里轻鬆自在,会不会引起公愤啊。”
“会吗?”维德米拉道:“我可是將军哎,谁敢对我不满?”
露露又嘆了一声:“主人,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態度,一点都没变。我还以为你来到军营后会变得收敛一点。”
维德米拉扔下杂誌道:“你一个小女孩懂什么,这是將军的威严。过来,让我好好捏捏你的小脸。”
“不要。”露露躲开一步道:“我觉得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威严,明明就是偷懒。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下属去做,而你却整天无聊的想著怎么打发时间。”
维德米拉道:“喂喂,我这有什么不对吗?我好歹也是这只军队的长官,分派工作给下属做就是我的工作,如果我做了他们的工作,他们该做什么?况且我也这是给他们锻链的机会,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有我这么英明的长官,才能锻练出他们这样优秀的部下。”
露露摇了摇头:“我认为他们绝对不会感谢主人,因为他们都快被变態主人你给整疯了。”
正说著,房外传来了敲门声,接著一个准將军衔的女將推开门道:“將军,按照你的吩咐,夜袭的战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维德米拉一愣:“夜袭?什么夜袭?”
女將一愣,说道:“半个小时前將军您不是说准备亲自夜袭黑城,让我挑选好合適的队伍吗?”
“有吗?我说过这样的命令吗?”维德米拉疑惑的看著她。
“这……”女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露露肯定的点头道:“主人,露露记得清楚,你说过这样的话。”
“是吗?我怎么一定也不记得了,你確定你没记错?”维德米拉问。
露露从白围裙前的肚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道:“主人,这是你回来以后,在这里所说的每一道军领,露露都给你记下了。你最后一道军令是让我给你泡一杯咖啡,再之前就是准备夜袭的命令,你要不要亲自看一下?”说著將纸条递了过去。
维德米拉忙摆手:“啊,不用了不用了,我记起来了,似乎好像可能有这样一个命令。”说著他突然捂著肚子:“哎呀……”
“將军你怎么了?”女將问。
维德米拉一脸痛苦道:“我突然肚子痛。哎呀,一定是露露泡的咖啡不乾净。露露你呀,不知道本將军的身体是很虚弱的吗?一点点脏东西都会让我生病的。哎呀呀,肚子好痛,我……我看样子是不能参予这次的军事行动了,要不就算了吧,下一次再去。”
“啊,下一次?”女將对主將的这种说法很是吃惊。
“露露都怪你,为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泡一杯不乾净的咖啡给我喝呢,真是貽误了我的军机呀。可恶!”维德米拉一脸歉意道:“抱歉了,这个这个……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女將:“……”
维德米拉摇头道:“真对不起,像你这么不出眾的女性,我实在很难记住你的名字。今天的行动就这么结束吧,你把部队解散,离开吧。”
“不出眾的女人?无法记住我的名字?”女將拼命的抑制著自己要杀人的衝动,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应了一句:“是,將军,我这就去把部队解散。”
看到女將离开,维德米拉算是鬆了一口气,抚著胸口道:“还好还好,还好我的演技出眾,不然就麻烦了。”
露露汗道:“主人,你的表演实在有够烂的。”
维德米拉道:“是吗?我觉得我演得很好啊。不过她最后那个愤怒的眼神是什么?我惹她生气了吗?”
露露道:“你说呢?”
“不过真奇怪。”维德米拉摸著头道:“我怎么会下偷袭黑城这么愚蠢的军令,龙魂战將是那么好惹的吗?”
露露道:“命令是从你口里说的,我怎么知道。”
维德米拉挥了挥手:“哎呀,算了,不管那些了。露露,你这回泡的咖啡可不好喝喔,下次记得少放点。对了,露露去把那个什么什么送给我的音乐盒拿来,喝完咖啡,是该好好静心听下音乐的时候了。”
露露端过空杯子,垂下头摇了摇道:“黑甲军有这样一个將军真是造孽呀。”
维德米拉再加架好双腿,枕在软软的椅子上,享受著窗外吹进来的湿润凉风道:“今天的天真是舒服啊,这么舒適的天气怎么能去偷袭那么浪费呢?果然应该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好时光。嗯嗯,一会再叫露露给我好好捏捏肩膀。”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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