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隆问道:“贤者,圣骑士,我们是等再有魔兽掉下来,还是……”
伊莉莎拿著『濒死之息』说:“不用等,我能带伱们平安下去,最多缓一缓分成两次。”她说著激发护符上的力量,三道茶褐色的魔息钻进了自己身体,缠绕在她的脖颈上。她以自己为实验跳了下去,测试这种方法是不是可行,得到了肯定的结果后,就让大家休整好,隨时准备下探深渊。
雅尔看著身边不断扇著翅膀的飞马:“我们下去了,它怎么办?在这里等待吗?”
霍尔斯嘆息的看著头上:“魔星要再打开一次肛漏,要等很久呢。”
……
恶行兽落下后,周围无数的痛感仍在不断钻进它的身体,没过多久它就痛得奄奄一息,逐渐失去了行动力。
躲在恶行兽咽喉间的冰稚邪带著飞马艰难的移动到它的口腔腮帮子处,忽然白雪不安的嘶鸣起来。冰稚邪闻到了一股异味,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白雪突然吃痛得往后退,他马上觉察到鞋子底下有异动,退了几步后抬脚发现鞋底竟然被蚀出来一个烂疤。
他的鞋子耐腐性还算比较不错,怎么会突然蚀烂了?他赶紧打量恶行兽的舌苔面,並向前方黑暗处打出几道火球。
火球飞行没多远就『噗嗤噗嗤』两声全灭了,冰稚邪微微吃惊:“水?”他手中聚敛寒意,向前打去,恶行兽前端舌苔上果然有水结冰,但冰很快有融解了。
冰稚邪马上意识这里有一种『水』正在从恶行兽的牙缝里倒灌进来。这『水』带著土腥和异味,水质完全透明,似乎很粘稠,流动时无声无息,就像一片静謐的湖泊逐渐將恶行兽吞没。
“是消化液!”冰稚邪想到了第三句诗『我麻木的闯过这里,前方是一片寧静的湖泊』。之前他们对这句诗解读,『寧静的湖泊』是指『冥河之水』,现在看来这个猜测是错误的,所谓的『鱼儿在水中淹死』指的不是冥河水,而是魔星这种完全透明的消化液,『鱼儿』则是指被吞掉,且即將被消化的各种食物。
“之前的解读有误啊。如果这里猜测是错的,那后面的解读也有可能是错的。”冰稚邪不愿过多去想『对与错』的问题,已经到这里了,要么前进,要么打退堂鼓。他想著第四句诗『鱼儿在水中淹死,我抓住了最轻的蝴蝶,將它做成云朵在水中飘向远方』,暗道:“最轻的蝴蝶是指什么呢?如果是这里的东西就还能找找,要是指外界带进来的某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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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进来的『湖水』越来越多,冰稚邪不断往后退,这时,他看见被『水』吞没的恶行兽的嘴唇皮肉不断消融分解,这是魔星的消化液在降解恶行兽的身体。他手中蓄起魔力,要是退无可退,就只得把水冻成冰再说。
白雪飞马更加不安的走动起来,它想从这里逃出去,但又没地方可以逃,身上蒙起一层魔法的光晕,试图用这种方法抵挡周围给它造成的不安。它这一乱动,扬散起数片白羽,羽毛飘飘荡荡就要落下时,忽然在空中不动了。
冰稚邪以为羽毛是落在了透明的水面上,但他发现羽毛是竖著垂立的,而且也不是没动,只是在缓缓的沉降。
“嗯?”冰稚邪加大了手中的光亮,腾飞靠近过去仔细观瞧,发现羽毛就这么垂立著,一点一点缓慢下沉,也没被融解。他看了看附近,没看到別的羽行,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片扔下去,纸片落在透明的水面上,没两分钟就融化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冰稚邪深吸一口气,双目慢慢充满魔力变得透明,散发出明黄之光。很快他眼前看见了许多泡泡,这些泡泡都是融解產生的,因为完全通透,与水液一直,不產生任何反光折射,所以正常情况下看不见。而那一片独特的羽毛正被一颗气泡包裹著,悬在中央,和气泡一起缓慢的向水中沉下去。
气泡没有在水面堆积破裂,反而往『水』里沉落,这实在是件离奇的事。冰稚邪心思一转,手中聚起几种不同顏色的元素魔力,极其轻柔的將十色魔力向气泡上送去。
这些气泡比他想像中的有韧性,没有一颗破裂,被元素魔力附著在气泡上,像烟雾一样浸染开,由於气泡本身就是液体在不断流动,被多种顏色所浸染的气泡,很像一只只彩色的蝴蝶在飞舞。
“果然是这样,这就是最轻的蝴蝶!”冰稚邪找到了关键:“把小气泡打通成大气泡,再將它们一颗连著一颗粘在一起,就像肥皂泡泡那样,再往水里沉没,不就是云朵在空中飘一样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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