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渔网,其本身就是破绽万千,这小破洞,无非让这张渔网某个口子开得特別大。
该有的功能,道网一样不缺。
难保这老前辈苦口婆妈劝说自己,其实想要到达逆反作用,刺激自己的好奇心,让自己叛逆执意打破道网。
逆反心理?!
不能说百分百准,就是万分之一,也要慎防。
福天禄再次背负铜棺,沿著星光导线,钻入虚空,飞向遥远的古城。
沿著星光而行,渐渐,古城轮廓被极北之地的雾靄所遮掩。
苏文定头也不回,转身返回大乾国境,继续前往崑崙山脉。
自家修炼,与在崑崙山脉修炼的效果,完全不一样。
“福天禄,这名字起得好,希望铜棺內的前辈是一位好人吧。”
苏文定闭关之前,內心还是彼此起伏,
但苏文定很明白,能修炼至道君以上境界的存在,不要跟这类人谈论人性。
越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往往越可怕。
特別是被长期关押在棺柠內的大修士。
但凡內心出现一些心理毛病,都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做好人容易,做坏人更容易。
做好人还要成本,做坏人损他人而利自己,简直是一本万利。
“剑界到顶了。”
“道网限制我继续突破。”
“想要在南荒实现,我理论上的万道合一,基本上不可能,除非我真的要捅破天。”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是消化剑界的潜力,將潜力发挥到极致。”
“这是第一步,固化已有境界。”
“第二步,利用镜神通,不断地推演万山剑池神功的未来突破方向,寻找一条真正的出路。”
“这是开拓性工作,也是丰富我理论知识。”
“將未来修炼的道路,都模擬千百遍,未来真正实操时候,自然就一次性突破。”
“第三步,积累。”
“一座灵泉能诞生十位道君。”
“我现在掌握了三座灵泉,理论上,每掌握一座灵泉,获得资源是別的道君十倍。”
“三座灵泉,那就是三十倍。”
“天人巔峰若是利用灵泉需要修行百年,才能突破道君境,我只需要三年时间。”
“加上剑图助我,理论上,我积累能量基数更快。”
“假说,道君需要的能量基数总量是一亿。”
“我或许只需要一年就能在剑界內积累一亿的能量基数。”
“但我想要更多,剑界之內,儘管为內天地,但容纳的基数总量,其实也是有限制的,並非完全无限。”
“可能量基数总量这东西,转化为剑气,一百道能量压缩为剑气也是剑气,
一万道剑气压缩成为剑山,也只是剑山的一块石头,而剑山的剑气浓缩为道韵精髓,化为剑池剑液,万道剑气才能诞生一滴。”
“决定內天地的质量承载力,是精神与肉身。”
“我的肉身不受到道网限制,倒是可以淬炼得更加坚硬与有韧性。”
若是我能將能量约束在小小的肉身,从物理层面上解决与道网衝突的问题。
其实,並非不能在南荒晋升天人。
一块石头在此方世界不受到道网衝突。
一块中子星碎片,其散发出来的磁场,很容易就引发外界的变动。
但若是能將中子星碎片的能量力场被约束,自然不会与外界衝突。
苏文定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荒兽骨纹上。
荒兽是南荒很古老的血脉巨兽。
古老的荒兽诞生,其肉身之恐怖,进入成熟期,比天人还要恐怖。
这只是它们正常的成长,其体魄散发出来的力量,就超越天人。
可荒兽出世,伴隨著天地异象,很容易就能形成天灾。
引发的天灾,本身对於荒兽来说,就是一种负担。
天灾反噬,就能將荒兽在未適应这方天地之时,就能灭了它。
所以,为了使用自然,使用天地,它们骨骼诞生一种奇特的纹络,这种天赋异稟的力量,能让它们轻易舒服自身的力量,不至於混乱无序地散发体魄上的力量,勾动天地异象,引发天灾。
人类祖先起源很奇妙,蛮神作为图腾存在的古老方式,其实也是起源於人类祖先。
崇拜图腾,获得力量,钻研荒兽力量,取代荒兽,成为霸主。
这就是荒古人类无数年来经歷的阶段。
最终,荒兽衰老致死,沉没在黄土地。
而天地诞生了人道,荒兽这类先天巨兽,就彻底消失在歷史长河。
或者开闢出自身的道,修炼成道,飞升上界。
以往许多道君,其实就是荒兽化形,得道飞升。
他们如同云梦水君这般,是荒古先天神邸“参悟荒兽骨纹,彻底掌握这种力量,將其衍化为吾之天赋神通。”
此念一出,苏文定就再也閒不下来。
取出古妖悟道石。
这古妖悟道石,盘膝而坐,悟道神剑映照心间,万千荒兽骨纹在心灵走廊穿梭。
不断地与苏文定相互印证。
福天禄脚踏大地,坚硬的土地,让他终於有一种充实的安全感。
“老头,那位帝君真的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吗?简直是在虚空之中缔造出一个世界来。”
福天禄望著四周,正前方是古老的城墙,城墙斑驳,却散发著黑金色的光泽。
岁月气息笼罩帝城,非但没有让帝城显得腐朽,反而是有一种沉淀歷史感。
神秘而强大。
“天禄,你现在可以原路返回了。”
沉默许久的铜棺內的老人突然出声说道。
福天禄却轻笑道:“老头,这可羽化帝朝的帝城武库,是南荒千古霸主最重要的兵器之地,好不容易来到了帝城,你就打发我离开?”
“接下来之事,对你无益。”
通关內的老人劝说道。
“我可是知晓你有办法,进入帝城武库。老头,你就带上我,让我开开眼界,我绝对不动帝城武库內的一分一毫。”
福天禄却拍著胸口保证。
铜棺內的老人微微嘆息。
他收了一个好弟子。
可惜,却不如那苏文定。
想来也是。
苏文定怎么也是一个时代的霸主。
“好自为之。”
铜棺內的老人心里嘆息。
却没有再说多一句话。
福天禄回望身后,却见虚空一片漆黑,来时的星空之路,已经黯淡无光。
而漆黑的虚空,仿佛无数邪恶的眼珠,都盯著他这位帅哥。
让他毛骨悚然。
一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
他更不敢自己一人独自返回南荒。
背负著老头,老头还能指路,还能提示他四周是否有危险。
“走吧,老头,我让你重生,永远,永远不再待在棺材內,让你重见光明。”
福天禄兴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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