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四野寂静,便是连低阶的古兽凶禽都早已远离了这片区域。

那日,君无邪和蓝蓝来到这里时,气息就惊走了这片区域所有的生灵,至今未曾返回。

群山之间静謐得有些可怕。

血鬃狮犬兽王出现后,连虫鸣声都消失了。

它就趴在山间的大青石上,非常愜意地躺下,翻著肚皮,爪子微微曲著,打起盹来。

君无邪看到它这姿势愣了一下。

这血荒,伤势恢復之后,行为也隨意起来。

他知道它这是来自於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施展小虚空术,君无邪在山林中隱藏了起来,静静等待著,同时散出神念感知著方圆一千五百里內所有的动静。

同一时间,遥远的区域,寧王府那些苦苦搜寻了多日未曾有收穫的强者们,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感知到了!

他们突然之间感知到了目標的大致方位!

“居然出现了,这是从大地深处跑出来了吗?”

他们看向彼此,眼里的杀机非常浓烈。

“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失手了!他们敢出现,看来那血鬃狮犬兽应该恢復了不少,我们不可大意,届时一出手,势必要雷霆万钧,將其镇杀!”

“走!”

十人锁定方向,风驰电掣般远去。

时间慢慢流逝。

血鬃狮犬兽王依然翻著肚皮在那青石上睡觉。

君无邪则数百里之外的某座山峰之巔以小虚空术隱藏著,他坐在一株古松下,靠著在大树神態愜意地闭目养神,很是悠閒。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远空。

瞳术之下,千余里之外,十道璀璨的流光显得无比的清晰,如同划破长空的流星正急速朝著这里而来。

他没有通知血鬃狮犬兽王,血荒的灵魂境界比他还强,必然感知到那些人了。

时间不长,十道流光自他所在的山峰上空划过,齐齐落在了前面那群山之间的某座峰头上。

那些人很有默契,迅速分开,两人或者三人一组,彼此拉开了些距离。

他们死盯著某座山峰半山腰的密林中,眼神阴晴不定。

血鬃狮犬兽王就在那山林中的青石上,距离他们只有两百里的距离。

这个距离,不管是血鬃狮犬兽王还是他们,都能向对方发起猛烈的攻击,已经在攻击范围之內了。

那血鬃狮犬兽王明明已经知道他们来了,但是却一动不动,居然翻著肚皮在那里睡觉?

看著它那悠閒愜意的姿態,寧王府的强者们心里的怒火直衝脑门。

就是这只兽王杀了他们十几个同伴。

现在,他们十人来此,已在攻击范围之內,但那狮王居然摆出这样的姿態。

这是什么意思?

赤裸裸的蔑视与挑衅吗?

难道它已经彻底恢復了伤势不成?

十人看向彼此,心里有些没底了。

如果血鬃狮犬兽王真的恢復了伤势,他们肯定不是对手,別说杀它了,怕是会被反杀。

但是目標就在眼前,这可是寧王指派的任务,若放弃的话,那可就错失最后的机会。

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之后必会受到寧王的重罚!

“血鬃狮犬兽王,你可真是好兴致啊,是在跟我们打心理战吗?”

他们当中有人开口,准备先试探虚实。

说不定目標的伤势並没有彻底恢復。

那个青年符师不见踪影,难道是躲在地下时间太长,符道能量消耗严重,所以才回到地面?

现在那青年符师不见了,是因为符道能量耗尽而变得虚弱,所以躲起来了吗?

他们这一刻想了很多。

但同时也非常警惕,有了前面那些同僚的前车之鑑,亦不能排除是那青年在耍花样,想要算计他们。

“我们仔细感知四周的动静,看看那青年隱藏在哪里,不要上了他的当!”

十人暗中交谈著,同时对血鬃狮犬兽王说道:“我们人类世界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身为兽王你应该懂是什么意思!奉劝你,不要再给那个圣人境界的青年做僕从,跟我们回寧王府。只要你愿意臣服於寧王,我想寧王也捨不得杀你取兽核与精血,那样的话你不但能活,还能获得比以前更精彩,你觉得如何?”

“嗷!”

血鬃狮犬兽王一个翻身站了起来,鬃毛飞扬,威风凛凛,眼神冷酷地盯著那些强者,道:“笑话!寧王算个什么东西!本王现在伤势尽復,霸圣之下再无敌手,你们能奈我何?”

它的身上散发著兽王的威严,有蛮荒之气瀰漫开来,席捲山林。

“你真的已经恢復了?”那些强者们初时一惊,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嗤笑道:“你那位主人呢,那个青年符师如今在何处?”

“现在看来,你还真在与我们玩心理战术!你觉得这样能唬住我们?当我们是傻子吗?”

他们皆冷笑不已,分析著血鬃狮犬兽王的行为。

如果真如它所言已经彻底恢復了伤势,以其实力为何不直接对他们发起攻击,还会在这里跟他们磨嘴皮子吗?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傻子!”

血鬃狮犬兽王说话的同时,双目凶光大盛,瞬间暴起,毫无徵兆地发起了猛烈攻击。

它的动作太快,携著滔天血色能量冲向了其中的三人组,锋锐的爪芒撕裂长空,瞬间便將那片其余覆盖。

“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