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储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
这样的战斗方式是他没有想到的。
主人居然將那那么粗的笔狠狠捅入了冥灝的嘴里。
他可以清晰看到冥灝明显严重不適,一边发出乾呕的咳嗽声,一边又被迫蠕动喉咙,大口大口吞著浓稠的墨汁。
那六个永恆圣境的强者更是嚇到通体冰凉。
那可是冥灝大哥啊,在部族中拥有很高的身份地位,从来都是高高在的。
虽然部族当中有太多境界比冥灝高的人,但是在年轻一辈中,冥灝算是比较出眾的。
现在,冥灝大哥居然被这样羞辱,让人踩在地上,用那么粗长的东西强行捅入了口中。
最重要的是,冥灝大哥……
明明是阴冥部族六个永恆强者感到很恐惧的画面,但此刻他们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露出了一丝难以形容的异色。
“主人,您……”
冥储上前,欲言又止。
“冥奴一號,你想说什么?”
君无邪单脚踩著冥灝,半蹲的姿势,转头看向来到这里的冥储。
“这个……请主人原谅冥奴放肆,这冥灝他……”
冥储的话还没有说完,君无邪就感觉到冥灝的身上激盪著一股疯狂的气息。
他的每寸肌体都在发光,並且浮现出血脉符文,身体在这种光芒异土符文中,正发生著令君无邪惊讶的变化。
“主人,冥灝这是要恢復真身了,真身恢復会实力会提升一大截!”
看到这样的画面,冥储神色凝重,急忙示警。
短短片刻,冥灝在君无邪的脚下,居然从一个冷峻的男子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阴阳人模样。
其五官长得像男人又像女人,气质阴柔森冷,如同坟墓里面爬出来欲的夺命厉鬼般,令人感到很不舒服。
便在君无邪惊讶的瞬间,冥灝凝聚的力量陡然爆发,一下子將他踩在身上的脚给震开。
君无邪的身体因为这股力量而往后仰,使得笔脱离了冥灝的嘴。
眼看著笔脱离其口,即將离开其口腔,君无邪的身体却是猛地止住,宛若不朽山岳般难以撼动。
几乎同时,他手中的笔绽放法则之光,被他猛地往前一刺。
一下子,脱离的笔再次塞满了冥灝的嘴,顶著他的喉咙,將其钉在了地上,狠狠顶著,笔上的法则力量不断溢出,深入冥灝体內,禁錮了其体內的法则真气,禁錮了其识海。
顿时,冥灝无法动弹了,只是睁著阴森的眸子,死死盯著君无邪,那眼神宛若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一样。
现在冥灝彻底被制服,不再动弹。
君无邪鬆开脚,从冥灝嘴里拔出笔,看向冥储,“你刚才到底想说什么?,这冥灝怎么回事雌雄同体。”
冥储闻言,不由露出些许尷尬之色,毕恭毕敬地说道:“回主人,冥灝当年与其未婚妻在秘境中歷练时,不慎遭遇危险,为了保住性命,他们不得已选择合体。
由於在那里面被神秘秩序改造,他们变成了雌雄同体之后,便再也无法分离。
当年,族中高层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没有什么效果,最终便放弃了。
或许族中高层並不太在意此事,毕竟冥灝与其未婚妻虽然变成了雌雄同体,但他们確能天资血脉共享,比以往更强。
我想族中若是不惜代价,肯定是可以將她们分开的,但显然族中掌权者们不愿意那样做。”
“原来如此。你刚才想说什么,是要阻止我吗?”
“不是的,主人请息怒,冥奴一號不敢!
冥奴一號只是想告诉主人,冥灝还有雌体,主人之前的动作,似乎不妥当……”
“有何不妥?”
君无邪诧异地看著冥储。
“其实……其实也並无不妥……”冥储不敢顶撞,道:“主人用的笔,虽然粗且长,还不断喷浓墨,但毕竟是笔,又不是其他的东西……”
冥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目光非常隱晦的往君无邪的襠部瞄了一眼。
他的目光虽然很隱晦,自以为没有被察觉到,事实上君无邪这样敏锐的感知与细微的观察力,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
他的脸顿时就黑了,这才明白冥储所谓的不妥指的是什么。
要不是这傢伙最后的小动作,他还真没有想到这茬。
当即,他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冥储后脑勺上,拍得冥储一个趔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你一天不好好修炼,脑子里面尽想些不健康的东西。
你的经验似乎很丰富,这都能联想到?”
冥储涨红了脸,低眉顺眼,战战兢兢,不敢接话,心里却是忍不住腹誹。
这怎么就联想不到了,实在太明显,整个脑海中都是那样的画面好吗?
“这事情不能怪冥储,他说的本来就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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